“我都说了!关你屁事!你们法兰人一个个都不像男人,连个长胡子的都没有!老娘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个看得顺眼的,开开荤怎么了?”
“你……你……不可理喻!”吉伯气得浑身发抖,连握剑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呸!”侯爵夫人啐了他一口。“瞧你那点儿出息,多大点事儿,弄得跟有人睡了你老婆似的。”
“我……我……”
“你什么你?堂堂四阶职业者,连我一个三阶都打不赢,还有脸做我男人?”
她捂着胸口开始从营帐的残骸里找衣服,先是把一件被扯成碎布条的骑士制服扔给了汉斯,随后又给自己找了一件白色的睡衣穿了上去。
“当初我就说了,老娘看不上你,要兵你尽管带走,要兽皮矿石你拿着,是你用粮食逼着我爹非要娶我的。再说了,这么多年你私生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老娘管过一次吗?你凭什么……”
“去死吧!”吉伯铁青着脸冲了过去,手里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对准汉斯迎头劈下。
侯爵夫人嗤笑一声,顺手把大胡子表弟向后扔了出去,一个侧身就让过了长剑,
“你一个靠资源堆上去的大地骑士,骑着马的话我还勉强尊重一下。但你现在连马都没有,和我步战是想要找揍吗?”
瓦伦家族营地,位于最中心的一座大帐内,衣着华丽的吉伯正研究着桌上的地形图。
这时,一名侍卫掀开营帐跑了进来,面色紧张地汇报道:“大人,王后和那些骑士跑掉了,负责看守的人虽然没有死,但都被打昏过去了,有些还受了伤。”
吉伯把眼睛从地图上挪开,抬起头皱了皱眉道:“跑了吗?我知道了,你拿我的令牌去找一支小队,让他们尽快把王后抓回来,别让罗曼或者埃米尔捡了便宜。”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随后便低下头继续研究起了王都附近的地形。
王都地势偏低,打起来相对容易些。但王宫的地势足够高,如果法雷尔家选择抛弃外城,借用王宫的城墙为依托,那就十分难打了,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如果能……
“嗯?你怎么还没走?”
吉伯发现那名侍卫并没有拿着令牌出去,而是冷汗涔涔地站在原地,一脸的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大人,两位侯爵大人的军营有异动,而且有一位荣誉男爵过来报信,说王后已经收服了大部分的小贵族,据说两位侯爵大人也站在了她那边……”
“什么!”吉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直接被带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他们两个凭什么会听她的?还有,她才刚跑出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服了那些墙头草?”
“大人,这条消息应该是真的,而且……王后也不是刚刚才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