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也跑不掉。”
吉伯浑身冒着黄光追了上来,路上的土石顺着他的膝盖向上蔓延,结成了一件薄薄的土黄色甲胄。
“都给我去死吧!”
覆盖着土甲的拳头照着侯爵夫人的后心打了过去,猝不及防之下,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的后心上,震得两人齐齐吐出了一口血,随后被那股巨力砸得飞了出去。
大胡子甫一落地便连滚带爬地扑到了侯爵夫人身边,托起她的后背靠在了自己腿上。
“侯……波莫娜!你还好吗?”
侯爵夫人咧嘴笑了笑,白净的牙齿被鲜血染得通红。
“勉强还活着。”
一道恶风从背后袭来,汉斯抱着侯爵夫人狼狈地扑了出去,两人身后的地面土石飞溅,砸得大胡子的后背鲜血淋漓。
“唔。”
侯爵夫人吐出了一口血沫,眼神逐渐开始涣散。
“可惜,我要是……早知道自己会死的话,昨天就……。”
“你不会死!不会死的!”汉斯捧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大胡子已经被两行泪水打湿了。
“就该再……多来两发……”
面色铁青的吉伯二话不说便冲了过去,提着剑就和侯爵夫人打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留手的意思,每次挥剑都直奔要害而去。然而这些凶险无比的攻击却被伯爵夫人一一躲过,甚至还找机会欺身进来,在他眼角狠狠地打了一拳。
吉伯捂着被打破的眼眶退了一步,面色狰狞地威胁道:“波莫娜!是你逼我的!别怪我……”
“我不光逼你,我还要揍你呢!”
打得兴起的侯爵夫人“狞笑”着扑了上去,抬手就是一肘封了过来。也许是打得发了性子,她的眼神中渐渐涌现出了一丝恼恨。
在吉伯挥剑格挡的时候,她侧身抬臂让过了剑刃,随后张开左腋牢牢地夹住了剑身,把吉伯的长剑牢牢地锁在了腋下。空出来的右手则疯狂地捶打着吉伯的胸腹,每一拳都打得吉伯的甲胄砰砰作响,剧烈的碰撞声震耳欲聋。
“当初说好了用皮货和兵员换铁器盐米,你做到了吗?”
波莫娜一记膝撞将吉伯的铠甲顶了个大坑,一边打一边面带怒色地喊道:
“头几年你还能勉强履约,后来每年的物资开始逐渐变少,这两年不光连三成都给不到,甚至还刻意把我的族人派出去送死!”
她的拳头越来越重,那件看上去就品质不凡的胸甲被砸得满是坑洼,甚至还裂开了两条缝隙。
“两年前新补充的三千人,到现在还剩下多少?你们瓦伦家的人五十个都死不掉一个,怎么我的族人就次次死伤惨重?连我亲侄子都缺了条腿?”
说着说着,她眼圈儿开始发红,拳头上的力气再加了三分。
“你用粮食要挟,逼着我们部落断掉了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