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我们是不会那样做的,您和您的家族并不是我们的敌人,而这些恶魔血脉的存在,也都是得到了默许的。
到了每五百年一次的那个时候,甚至会有一位教皇提前二十年守在这里,确保七大公国的血裔不会断绝,这次负责的就是知识教会的老教皇,那位大人已经在法兰守候十几年了。”
艾薇儿眼神闪动,抓住了他话里面怪异的地方。
“每五百年一次?为什么是五百年?”
“因为那是死国之门开启的时间。”
死国之门?王后陛下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仿佛曾经在那里听到过。
仔细回想了一下后,她猛然惊觉,自己和威廉逃出王都那天,在王都交战的两名强者,似乎都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
那片覆盖了整片天空的黑色帘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她重新记起了那座倒悬于王都天空上的亡魂之海。
“埃伯……”
王后喃喃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中年美人点了点头道:“这是那位九阶亡灵大君的名字,他试图提前推开死国之门,结果被守在法兰的老教皇当场击杀。
每当五百年的界限即将到来时,便经常有高阶的亡灵从里面挤出来,这也是那位教皇大人守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王后陛下在很久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了。
在她试图找到解决法兰问题的办法时,曾在王室的图书馆里泡了很久,过七大公国相关的历史时,她发现了大量非常不合理的地方。
首当其冲的,就是七大公国的公爵家族中,那几乎一脉相承的性格缺陷。
翻看各个家族的历史,几乎每一代的公爵,说话做事都是一个路数,如果把对历史上某位公爵的评价拿过来,几乎都完全可以直接套用在他的后代身上。
哪怕面貌几乎迥异的两个人,只要家族的姓氏相同,性格作风就几乎完全一样,数百年下来几乎从无例外,这根本不是一句“家族传承”能解释得通的。
当时她发现这个问题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并没有想太多,但现在回忆起来简直脊背发寒。
每位公爵的家族,几乎都有着特定的性格缺陷,虽然不至于所有人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做事的风格偏好,甚至一些荒唐的行为都惊人的相似。
这些性格上的缺陷,仿佛是随着血脉一同流传下来的诅咒似的,除了极个别“幸运儿”能够摆脱之外,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被困扰着,血脉越是纯正的后裔,这种“缺陷”也就越是严重。
法兰的王室有着远超常人的傲慢,那股莫名其妙的骄傲有时甚至完全难以理解,感觉在他们的眼中,除了有着王室血脉的人之外,所有人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必须任凭驱策,一点反抗都会被视为挑衅。
艾薇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