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白重点关注了一下程封的爪子,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特别短。
事实上,即便只用前爪,程封也能轻松地撕碎一头牛,但在蒋子白加了滤镜的目光下,这对爪子莫名的可爱,一点也让人敬畏不起来。
她瞥了程封一眼,心痒痒的,想摸一下。
程封感受到了她的眼神,却误以为蒋子白还在追究猫抓板的事情,就又向她那边挤了挤。
“吼!”睡觉!
蒋子白被他的大头挡住了一半的视线,只好收回了目光。
她拽过自己的睡衣上的尾巴抱好,带着笑容小声说:“明天买猫抓板的时候,我多会买你的那一份。”
程封没有回应她,尾巴却不由自主地翘了翘。
蒋子白看见了,把脸埋进毯子里,隐秘地笑了笑。
他这个小动作,也和小鸣一模一样。
程封满意地闭上了眼睛,翅膀一振,一道风扇了出去,关上客厅的灯。
眼前恢复了漆黑,蒋子白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感受旁边某条龙均匀的呼吸声,心想:
龙原来都是这么可爱的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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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起得最早的李伯走进客厅,惊讶地发现大沙发上相拥的家主与夫人。
蒋子白没盖毯子,但身上缠了根绿色的尾巴——程封的——胳膊则紧紧地抱着程封的脑袋,睡得很熟。
她身上是昨天买的恐龙睡衣,睡衣的帽子罩住了她的脸,尾巴被压在她和程封之间。
要不是衣服是李伯洗的,他都要以为夫人其实是只小型恐龙了。
由于网上能买到的恐龙睡衣都是绿色的,穿上睡衣的蒋子白、小鸣和程封一看就像是一个家庭。
程封睁开了眼睛,他早就醒了,只不过有些贪恋晨间这份慵懒的温暖,就一直没有动。
此刻被李伯抓包,他就想起了还没处理掉了碎成两半的猫抓板。
程封从蒋子白的怀里小心地蹭了出来,变回了人形,对着李伯点了点头,捡起猫抓板,上楼换衣服去了。
李伯看见那可怜的猫抓板,哑然失笑。
过了一会儿,蒋子白也醒来了。
她困倦地揉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发了几分钟的呆,突然被一道阴影挡住光线。
程封?
还不等蒋子白问好,穿戴整齐、恢复冷漠气质的程封就先开口了:
“为什么没有我的睡衣?”
蒋子白还没回过神,愣愣地点了点头。
程封:“……你点什么头?”
蒋子白费力地想了想,随便找了个理由:“没有你的型号。”
“……我会变成人!”程封气闷。
渐渐清醒的蒋子白选择了甩锅:“小鸣要起床了,他睡觉前一直舍不得猫抓板。”
程封:“……”
可恶!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讨厌!
而正如蒋子白所说,小鸣吃完早饭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