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大坏蛋有些莫名其妙,但小鸣还是很配合地叫道“嗷呜”爸爸
程封很是高兴,他又要求道“再叫一声。”
这一次小鸣有些不满了,他咬了一下程封的手指,不喊了。
“嗷呜”你要是想让我这么喊你,不会直接说嘛
你不说想让我喊你什么,我当然喊最顺嘴的“大坏蛋”啦小鸣在心里想道,果然大坏蛋很笨
程封终于脱离“傻爸爸”的状态,冷静了下来,他的表情重新变得正经,说道“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妈妈的事”
“嗷”小鸣张口就是一团火,“嗷呜嗷呜”
看来不用问了。程封用脸接住火球,心情复杂。
他抬头往楼梯的方向看去,下定决心,“李伯,晚饭放着吧,我给她送上去。”
不管他们之间存在什么问题,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对此事避而不谈。
蒋子白正在用力地敲击着键盘,目不转睛地盯视着被她调出来的资料。
电脑左半边屏幕正在以64倍速播放那天第一医院正门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还好程封说她去的是第一医院,这所医院的各类资料保存的都比其他医院好一些。
蒋子白正在操作的则是右半边屏幕,她在检查原身的病例,和医院那一天的挂号记录。
她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患者蒋子白;急诊,胃炎,需要注射”
白纸黑字,一清二楚。
连时间都注明在了一边晚上八点二十。
蒋子白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慢慢地把鼠标移动到视频上方,暂停,调整时间轴,重新播放。
她从八点十分开始播放录像,专注地进行观察。
两分钟后,她就看见了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那是分明是她本人。
蒋子白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愣愣地看着视频画面上的自己走入医院。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这段影像中后,蒋子白才回过神来。
她不可置信地把视频拉回去重新检查,放大人脸,进行对比真的是她。
不信邪的蒋子白快速地调出了她和程封相遇的那个酒店的走廊摄像,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依旧没有找到本该在这里出现的自己。
这种情况让蒋子白觉得非常诡异,要不是她生出了小鸣,她说不定也要相信自己那天就是在医院呢。
对了,小鸣就是最好的证据,只要告诉程封真相
“啊”蒋子白的头部突生一阵刺痛,仿佛有一根无情的针直接穿透了她的大脑。
紧接着这阵疼痛的,是一个强烈到让她想忽视都难的念头现在还不能告诉程封。
蒋子白扶着脑袋趴在桌上,这个想法以前就曾冒出过来几次,只是那时蒋子白还觉得只是“直觉”“第六感”,而现在,她不得不重视起这个问题。
熬过了这阵头疼,蒋子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