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握着导航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李总平静的目光,脸颊腾地泛起热意:“好的,董事长。”她点开订房软件,指尖有些发颤,“那……开几家房?”
欣禾坐在副驾,闻言也转过头,耳尖悄悄红了。李总看着她们略显局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们俩都是我的女人,看着办。”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轻响。白舒深吸一口气,快速在屏幕上操作:“那就开两间吧,我和欣禾一间,您一间……”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声音越来越小。
欣禾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开一间套房吧,带起居室的那种,方便……方便您随时吩咐工作。”
白舒犹豫了一下,还是按她说的订了房。车子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酒店门口,门童帮忙开车门时,白舒瞥见门楣上的木雕——竟是缠枝莲纹样,和织云旗袍上的盘扣图案如出一辙。
办理入住时,前台姑娘笑着介绍:“我们这房间都是按苏绣纹样命名的,给您订的‘玉棠春’套房,窗外就是百年老槐树,晚上特别安静。”
走进房间时,白舒先去检查起居室的文件柜,确认能放下带来的资料,才松了口气。欣禾则打开行李箱,把李总的换洗衣物挂进衣柜,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
“董事长,您先休息会儿,我去热壶茶。”白舒转身要去茶水间,手腕却被拉住。李总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她心里一跳,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
“急什么,”李总松开手,走到窗边望着老槐树,“织云的苏棠是个讲究人,明天见她,得让她觉得咱们懂她的手艺。白舒,你记得她最在意什么吗?”
“记得,”白舒立刻回答,“她常说‘盘扣是旗袍的魂,丢了魂的衣服穿不得’。上次谈判时,她还特意展示了那套‘一线连七结’的龙凤扣,说那是她师父传下来的规矩。”
欣禾端来刚泡好的茶:“我查过资料,织云的旗袍光是盘扣就要经过选线、染色、盘制、定型四道工序,苏棠每天都会亲自检查,不合格的当场拆了重弄。”
李总接过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这才是匠人该有的样子。咱们控股不是要改她的规矩,是帮她把这手艺传得更远。明天见面,就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