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得罪你,你也知道,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在暗示你单竹在做的事,”单广仲慢悠悠开口道,“你要是怕他烦他,你就给我一句准话,以后我就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他那点小九九,能顶了什么用?拜你所赐,第一次他犯事儿是让我很意外,”单广仲挑了挑眉,“不过现在,他写的那些**,就当个笑话看看得了,不可能让他成功的。”
“我这还没在管他吗?还不够在乎他吗?”单广仲笑呵呵道,“小友,你评评理好不,我和你妈比,还不够尽职尽责吗?”
楚莲被气得牙根痒痒,“这里如果还有一杯咖啡,现在肯定已经在你脸上了。”
“好的不比跟差的比。”
“此话差矣,”单广仲摇摇头,“这世上的家庭,各有各的苦,单竹他压根连惨都没资格评上。”
“我年轻的时候比他惨十倍,我都没说过什么呢,”单广仲耸耸肩,“他倒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哭哭啼啼没出息,看着就让人心烦。”
楚莲沉着脸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我可是特意抽出时间被你泼了一头咖啡,没有别的想要说的?”单广仲又喝了一口,“要不要让他消失在你眼前,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你真的是人渣,”楚莲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他如果见不到我,一定会崩溃的,你怎么能问出口的?”
单广仲嗤笑了一声:“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这样放在你身边折磨,我看他也活不长。”
“你要是通过谁让他痛苦来定义人渣的话,我觉得这个称号还得给您啊。”
楚莲被单广仲的嘲讽刺得说不出话来,不明白他怎么有那么多冰冷的歪理在等着。
明明单竹最初的问题就是原生家庭的影响,后来她的存在只是引爆的导火索,但是让单广仲这个锅甩得,好像变成她的全责了。
“你为什么对单广仲和单衡光都这么差劲?”楚莲分外不解道,“他们都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是偏向一方我也能理解,可是你为什么对谁都不好?”
单广仲就笑呵呵地不说话看着她,好像没听见她在问什么。
“以防万一你以后又要把事情怪到我的头上,”单广仲抑扬顿挫开口道,“我可得和你汇报一声,单衡光已经开始进企业历练了。”
“可别说我瞒着你了,明明做错事的不是我,你说说你们这些小孩,总是赖我身上。”单广仲叹息道,“唉,好人难做啊。”
“我看你这个反应呢,反正肯定是舍不得单竹那臭小子,”单广仲搅拌着咖啡,“那可不怪我了哈,你自己选的。”
“还有呢,我其实挺义气的,你不觉得吗?”单广仲抬眼朝她笑,“我可没跟任何人提过你的身份。”
“明明是多好的一个筹码。”
“所以之后无论你和我这两个儿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