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嫔眼珠子一转,“娘娘~依嫔妾所查,那位进后宫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一个女官,深居简出的也不见常出来晃悠,皇后乐意宠着便宠着呗,无非是因着当年侍疾有功,同您可是并没有什么直接冲突的,您可不能无端端给自己找个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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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嫔皱着眉,“何以见得不会入后宫?本宫瞧着那副好样貌,没有男人能不动心的,难道皇上不是男人?”。
嘉嫔:“……咳咳……娘娘~”。
“哎哟我的娘娘欸~这话可是不兴说的啊,那尔晴姑娘如今为一品,若真入了后宫,起码贵妃起步,生得仙姿玉貌,家里边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皇后娘娘再如何大度贤惠,还能真给自己找这么个劲敌?”。
“臣妾以为……皇上同皇后对这位尔晴姑娘的态度着实微妙,臣妾大胆猜测,她被拘于宫中估计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高嫔表情奇奇怪怪的,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你这么说……本宫倒是想起来了,以前也在皇上跟前提过那么一嘴,皇上那头的态度,确实是……有些不清不楚”。
“那依你的意思,就任由她这么发展下去?”。
嘉嫔对尔晴没什么想法,她见过那位一次,直觉告诉她,那人不会成为后廷弱水三千中的一员。
“娘娘您就放心吧,那人啊……跟咱八竿子打不着,眼下要紧的可是您的事儿,得想法子让皇上消了气,否则日久天长的,小误会就衍生成了大问题,那才是真真的亏呢~”。
高嫔一听点点头,暂时压下了对尔晴开刀的想法,“说的不错,到底没犯到储秀宫头上,前朝家族也得力,没必要找这么个潜在对手”。
“倒是皇后,呵!感情以前都是装的呢,不声不响让本宫吃了这么大个闷亏,等着瞧吧,以后本宫且有的跟她计较!”。
嘉嫔:“……”。
嘉嫔笑而不语,您自己个儿脑补的,跟我没关系。
高嫔一禁足,后宫像是摁下暂停键,风平浪静,没有一宫里是不开心的。
就连一向人淡如菊的娴妃都难得一展笑颜,给她的好夫君绣鞋都有劲儿了。
纯妃更是直接跑到长春宫跟皇后蛐蛐了一下午,离开的时候遇上前来探望皇后的富察傅恒,小脸一下变得红润润的。
当然,周围人跟眼瞎子一样,就是富察傅恒这个被放电的当事人都木头一般没知没觉。
纯妃立马自我脑补,觉得对方这是在隐忍克制了,否则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