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日,范翕与朋友参加一宴,他在其中见到了玉女。然玉女不是独自一人,她和一个陌生郎君相随。范翕和朋友隔着几道花廊,看到那二人行在长廊下,走过花道。他当时看到玉女和陌生郎君在一起,脑子竟轰一下空白。
他看到玉女垂首而行,娇娇弱弱,被那郎君护着前行。那郎君时而回头与玉女说话,玉女低着头,轻轻抿唇笑。二人下台阶时,玉女脚下似被绊了下,她将摔时,那个郎君紧张地伸手来扶她,托住了她的手腕。
玉女抬目,声音轻柔道谢,又与郎君相视一笑。
范翕大脑空白,怔怔地看着,尤其看到玉儿和那个郎君手拉手一股汹涌愤怒涌上大脑,他脸色惨白,又目如寒锥,眼神如刺。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相握的手他想剁了那只碰到玉女的男人手
旁边自然有其他人看到了玉女那边,惊讶和范翕笑“公子,你看那是玉女吧之前还以为玉女只与公子玩儿,原来是误会。”
范翕不语,脸色苍白,魂魄都似丢了一般。
那边玉女若有所觉,向这里望了一眼,她略微怔忡,因看到范翕泛红阴沉的眼眸他的眼神阴冷的,似要杀人一般。
玉女疑惑地眨眨眼,看范翕沉着脸,大步向她走来。大步流星,长袖扬纵。他走来得这么快,气势又强,拽住玉女的手就要带她走。和玉女站在一起的郎君想拦,被范翕回头森然一望,那郎君吓得后退了一步,就错过了留住玉女的机会。
范翕拖着玉女的手,将她拽到了一凉亭中。玉女一路不放弃挣扎,到凉亭中,他手才松,她就往后退。眼见两人又要吵架,玉女深吸口气,准备蓄力。
而范翕回头,眼睛仍是阴寒的。他气得发疯,一字一句“你让他握你的手”
玉女揉着自己被他抓红的手腕,蹙眉“人家只是隔着衣裳拖了我手腕一把,那算什么握你不要小题大做。”
玉女瞪他,怪他道“我母亲约了我与人见面,你这般将我拉走,回头还要解释。你真烦”
范翕不容拒绝道“不许见面”
玉女愣一下。
她说“我在挑选夫婿啊,你不是知道么”
范翕答“我知道。”
但是他说“不许见面”
他站起来,焦躁地在凉亭中踱步,又坐下喝了两杯凉茶。然凉茶无法压制他心头的烦闷,他抬目看玉女,目光挣扎。一会儿,他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将她拉着坐下,强硬道“不许见面”
“不许和别的郎君握手”
“不许对他们笑”
“不许和他们在一起”
玉女温柔而沉静地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他那可怕的控制欲又来了。
玉女轻声“你又来了。我们因为这个问题吵过许多次了,你又来要求我远离所有人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范翕高声“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