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每前往一诸侯国,其男才女貌,都为人所惊艳,赞叹声不绝。
半年后,范翕和玉女终于南下,进入了吴国。到吴国,便是进入了南方界地,四下风光,和北方的粗犷就不太一样了。玉女对此生了兴趣,竟流连忘返。范翕便陪着她,在吴国王宫多住了两日,还看着妻子与吴国的九公主交了朋友。玉女要走时,九公主奚妍恋恋不舍地送出三里远,才被一直跟着保护公主的郎中令吕归劝了回去。
之后在吴国、越国的边界,二人住宿亭舍时,撞上一女子偷人钱财,被一众妇人追打。
范翕无所事事地观望,玉女却心中一软,吩咐泉安去将人救下。
那女子被带下去洗净后,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年少鲜妍,肤白貌美。纵是不如公子翕夫人玉女那般绝色,此女亦是世间难得美人。这般美人,被诸侯王们收入后宫都是应该的,却因为家贫偷钱,还被人在街上追着打,损了容颜。
此女见到玉女和范翕,在二人光华之下,自觉卑微。而她见到二人就下跪,瑟瑟缩缩说自己名为“姜女”。
姜女见女君温柔,郎君如玉,便恳求二人收留自己。她一边说,一边明眸抬起,偷偷地看范翕和玉女。
玉女含笑,让泉安先将人带下去。姜女被带走后,范翕坐在玉女后方,笑吟吟道“她方才想勾引我。”
玉女回头看他俊美之貌。
她叹“我知道。哪个女郎见了你,都想上你的床。”
玉女纳闷“恐是我看着太好欺负了,谁都想抢我的夫君。”
范翕微微一笑,又自己邀功道“然而你看我多好我竟直接告诉你”
玉女嗔他一眼,若有所思“那我该如何处理那姜女她那般貌美,若是放她走了,必然又为世人所欺辱。这样的貌美,若是没有人相护,在这世间,恐是生存不下去的。”
范翕冷漠道“这般为难,我替你杀了她。”
玉女摇头。
她说“想勾引你,想上你的床,罪不至死。我先将她带在身边吧,等到了越国,或楚国,看下那些王室公主们,需不需要侍女。”
范翕微笑。
他说“我的玉儿,就是心善。”
玉女轻声“我也并非心善。只是觉得她逃亡一路,正好撞上你我二人,且你我二人正好可以帮她。这本是极大的缘分,是她极大的幸运。此事既无损我的利益,我能拉她一把,便拉一把,又何妨”
然而到了越国,姜女被调教成了玉女的侍女,却还是没有被玉女献出去做其他公主王姬的侍女。
只是姜女也乖顺了很多,不敢绕去偷看范翕。
她发现这一家的男君,看着温润和气,实则内里阴狠。好多次范翕都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