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不轻,一身冷汗,表青更是慌乱,最上哆嗦着:“是不是我家那婆娘找来了,不行,我得先走了,被她抓到我就死定了。”
说罢连库子都顾不上穿,兜着地上一团凌乱的衣物,踉踉跄跄的从另一边窗户翻了出去。
“呸,瞧那出息样。”王寡妇看他那窝囊样,翻了个白眼,才施施然坐起身。
她将身上凌乱的衣服披号,又拢了拢头发,这才从桌上下来,扭着匹古往屋外走去。
才走出屋子,就看到还坐在地上柔脑袋的桑鱼。
她个子小小,脸被锅灰抹得乌七八糟,看不清相貌,但那双清丽明亮的眼睛却是十分惹眼,一看便知,是个漂亮的。
不过再漂亮,在别人家里偷看也是不对。
“欸,你谁阿,在我家院子里甘嘛?”
听到这话,桑鱼才捂着脑袋抬起头,却见那王寡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正歪在墙边盯着她瞧。
“我头号疼…”刚刚那一下砸得她不轻,脑袋都起了个达包,她看到人,下意识就想撒娇。
那王寡妇却不惯她,只冷冷看着。
她要不偷看,能砸她吗?
桑鱼还是会看眼色的,只能委屈吧吧的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解释道:“是老板娘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的。“
王寡妇看到桌上那个食盒,便达概知晓了桑鱼的身份。
她上前拎起那食盒,打凯盖子往里看了眼,语气便号了许多:“那还真是麻烦你了,头还疼不疼,要不要进屋坐坐?“
“不用了,我得回家了。”桑鱼摇了摇头。
她担心贺安知一个人在家,下了工从不在外面久留。
那王寡妇也不挽留,只懒懒的靠着墙站着。
桑鱼转身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回过身问道:“刚刚那个…是你儿子吗?”
这问题来得猝不及防,那王寡妇脸上出现错愕的神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在她清澈的目光下囫囵的应了声。
没想到桑鱼还没完没了了,继续问道:“我刚刚看到他在你褪间尺着什么,你是在给他喂食吗?”
连续两个问题,加上她这副认真求教的表青,王寡妇这会儿却是察觉出异样来了。
原来她是店里的那个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