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谷场上的人,看着投票过程心里基本都清楚了,白大丫,哦不,他们白氏有少族长了。
最后一个人投完稻草,白高山连选票都没去算,在侄孙的搀扶下,高声说道:“今日起,白大丫为我白族大小姐,所有族人必须以礼相待,否则族规处置。接下来,开祠堂,请族谱。”
一群人浩浩荡荡,从打谷场转战祠堂,行程异常紧密。
这真是不急不行,万一那丫头提前跑回来了呢?
大河应该听懂了吧,把车赶得越稳越好。
前山村虽说大部分是白姓族人,但还有两成外姓人。他们看到白族搞这么大阵仗,纷纷出门围观。
这些人一共有十八户,张良才是他们推举出来的话事人,为他们在村里说话。
“山叔,我们外姓向来都是以你们白族为先,这种事落下我们不好吧?”
张良才今年也快六十了,他们一家是逃荒过来的,一直都和浮萍一样,做梦都想有个根,现在他看到了希望。
白高山看着面前的人,心里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如果外姓也和他们一样,无疑是一件好事。
“良才,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我可以算你们一份,但你们毕竟不是白家人。”
张良才咬着牙,狠狠吐了口唾沫,“我代表十八家外姓,愿意把祖宗牌位迁到白家祠堂偏房。”
他直接豁出去了,这样做等于直接承认外姓是白氏的附属,但本来事实上就是这样,说不说没区别,一个名头而已。
白高山点了点头,说道:“无论其他几家同不同意,都算你一份。”
“谢谢山叔,我这就去说。”
说完,张良才大步离开,一点都不像快六十的人。
白正文看着那个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们,也算有根了。”
“我们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把白族的根扎得深一些吗?”白高山理解那些外姓的想法,没有家族是经不起事的。
“叔爷爷,族谱上我建议只写姓,不登名。”
“嗯?你心里还有疙瘩?”
白正文抬头看了看天,笑得很洒脱,“都到这一步了,我哪里还会不舒服。叔爷爷,就那丫头的性子,肯定不会一直叫大丫这个名的,兴许什么时候就改了,咱们得防一手。”
听到这话,白高山猛点头,“对对对,你不说我光顾着高兴都给忘了,那丫头做得出来。你担心的很有道理,咱们先不说,等她改什么,咱就给她登什么,哈哈哈。”
两人一路笑着走到了祠堂,看到他们的样子,白氏族人心里安定了许多。
白家男丁全部按房头和辈分站好,女眷则端着盆静静站在祠堂门口,等着仪式开始。
白高山年龄太大,身体支撑不了司仪的工作,只能让七族老白登高来担任。
仪程正式开始,白登高站在桌上,背着手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