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脚踩上平整的脖腔,然后猛地刺了进去,和脊柱纠缠在一起。
过了几秒,这具身体重新活动起来。
克雷顿从椅子上扯下自己的大衣扔到它上面,在遮住克拉拉的头之后,这看起来就和阔克本人差不多。
“这之后会有用的。”克雷顿的嘴角扯到了耳根。
“好了,我们还有点时间可以聊一聊,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说着,他打了个饱嗝。
不知为何,阔克的血肉提供给他的精气非常的少,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消化。
施密特赤着上身趴在已经被撤去软垫的木板床架上,身上的伤势和高热让他昏迷不醒。
黑眼的画师们手执银针,在同样被控制的医生夫妇的陪同下以一种深褐色的溶液为墨水在他的背上刺下繁复的图案,尽管这副图画尚未完成,但依稀能看出来是一种类人的生物。
楚德·奥斯马尔专注地看着老猎人的背部,就像照镜子一样认真。
画师中的一位却突然停了下来,他丢下手里的工具,捂住额头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奥斯马尔的注意力立刻被他吸引。
当这名画师放下手,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惊慌地看着周围的同伴,还有生死不知的施密特,呼喊出声。
“我的天!我在哪儿?你们怎么了?!”
“别让他叫了。”奥斯马尔命令道。
裴伦上前一步,一拳打在这名画师的头上,他腿一软,昏倒了过去。
其他画师看到这一幕虽然没有做出反应,但他们的眼中的漆黑也开始淡化。
“阔克出事了。”
奥斯马尔意识到情况出现恶化,他命令裴伦转身,后者的眼睛里仍是化不开的漆黑,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带上施密特和工具,我们离开这里。”他吩咐着其他人,自己也一起动手收拾那些药剂溶液。
阔克不久前才和他分开,如果出事,那么说明敌人离这里也已经不远。他知道附近还有一座空房子,他可以在那里继续准备仪式用的祭品。
不久后,他们就转移到了新的安全屋。
布满灰尘的窗帘和地面显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是杰弗里镇长的房产,在他和奥斯马尔闹出不愉快之前,他还尝试邀请奥斯马尔来这里暂住,不过被拒绝了。
他们应该在这里继续进行仪式的准备。
使用施密特作为备用祭品并不是奥斯马尔的本意,他杀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对于命运的理解让他察觉到一种晦暗的色调从未来向现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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