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是二流高手,即便年轻时与人争斗留下暗伤,也不至于在五十多岁就彻底爆发出来,除非是人为的,有人要害您。”
姜尘望着张燚出言说道。
“道长想多了,没人要害我,也没人能害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道长不是要买《赤玉功》吗?”
“不知道长是否带足了银两,如果没问题,我们就签订契约吧。”
“老头子岁数大了,精神不好,请恕我招待不周。”
张燚开始下逐客令了。
“银票我带了,整整一千两,如果老爷子觉得没问题,那我们就签契约吧。”
姜尘闻言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千两银票。
双方拟定好契约,签字画押,按上手印。
姜尘将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张燚,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羊皮册子,册子上面写着《赤玉功》三个大字。
“我的师傅说这《赤玉功》可以称得上是一流武学,只不过我和师傅资质有限,并没有将其彻底修炼成功,所以外人都在传这《赤玉功》乃是二流武学。”
“希望道长可以学有所成,以正功法之名。”
“对了,这册子里面还有一些我和师傅的修炼心得,一并赠与道长。”
张燚将羊皮册子递给了姜尘。
姜尘低头看了一眼张燚的手,微微一愣,然后不动声色的接过了册子。
“既然交易已经达成,那我就不打扰老爷子休息了。”
“告辞!”
姜尘带着《赤玉功》秘籍转身离开,返回了纯阳道观。
王猛今年二十八,正值壮年,武力已经达到了三流巅峰,成为一县捕头。
如果他可以得到《赤玉功》,那么他的实力可以再上一层楼,达到二流层次。
或许他还可以动一动,调往大一些的县城,甚至是郡城当捕头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他选择一直待在长丰县,那么长丰县悬空已久的总捕头的位子定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现在的他虽然是长丰县的捕头,但是长丰县却不止一个捕头,而是三个!
但是很可惜,他没钱,买不起这二流顶尖的护身功法《赤玉功》。
“如果我买了《赤玉功》,那么我是否有资格将功法传给别人?”
姜尘出言询问道。
“当然有资格啊,百年不二卖是张燚做出的承诺,但是他约束不了买家。”
“不过任谁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去,也不可能大肆传播的。”
王猛出言说道,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但是被他隐藏的很好。
“好,这本《赤玉功》我买了,麻烦王大哥帮我传个话,我要亲自和赤阳武馆的老馆主张燚见一面!”
姜尘财大气粗的说道。
他手里有三十块金砖,一块金砖五百克,十两黄金,可以兑换大周朝的白银一百两,石块金砖就是一千两白银。
因为他手上的金砖纯度很高,所以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