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你说得头头是道有什么用?先想想该怎么过日子吧。”
夏风萍对她讨好一笑:“我不是找你想办法了吗?”
春妮警惕道:“你要干嘛?别忘了你还欠我四块八毛钱没还。那天你一共才还我三块七毛钱呢!”
夏风萍气结:“你当我什么人了?我那天钱没带够,不是早跟你说好,等玛丽医院的工资一发下来,我就还你吗?”
“你玛丽医院的工作都黄了。”
夏风萍吸气吐气:“……我是来问你,你是不是跟学校的方校长很熟?你帮我跟他说说情,看能不能让我这几天先住在学校里,等玛丽医院的薪水一到手我就找房子搬家。”
春妮差点以为她听错:“你疯啦?码头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还住在学校里,学校就是个仓房你怎么住?”
“你不知道,我们学校本来就有老师住在教室里。”
“我当然知道!住学校的老师是男人,跟你一个女孩子一样吗?!”
春妮算是明白了,这姑娘根本什么都没准备好,就从家里跑了出来。这回好——
她只得道:“算了,你先来我家,跟我和夏生挤挤吧。”
夏风萍跳起来拥抱她:“春妮,你真是我命里的贵人!”
“贵人”春妮:“……”她是不是被套路了?
两个姑娘决定好,到晚上睡觉时,春妮才想起来通知朱先生,自己新来个同伴,晚上就不去他的阳台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海城夏天最热的时节,面积最多八平米,又只有一个老虎窗的小阁楼挤下三个人,别提多酸爽了。
夏生热得直哭:“姐姐,我睡不着。”
朱先生听见,在外头叫春妮:“把夏生带出来睡吧,不打紧的。”
春妮的确无法坚持,朱先生一叫,她跟夏生卷起席子就出来了。
她一动身,夏风萍也揩着汗跟出来:“你这个邻居人真不错,总算吹着一丝凉风了。”
春妮:“……”这姑娘倒是随方就圆,一点不挑。
朱先生的小阳台长宽不足两米,勉强睡得下他们三个,再多一个夏风萍,除非他们四个都跟夏生一边大,否则肯定挤不下。
可怜朱先生被鸠占鹊巢,只得抱起席子回自己房间:“我这里有两个窗户,通风很好,我在屋里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