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斌坐在谢维盛对面,他看了眼坐在他旁边的谢明丽,笑着说:“这是应该的。”
谢维盛抽了一口烟,脸上写满了得意,“既然如此,我也不要多了,你给我四百就行!”
郭文斌面带犹豫,“这……”
谢维盛一声冷哼,“你都给了林家四百当赔礼,给我家的聘礼自然不能比他家少!”
谢明丽看了郭文斌一眼,眉头微蹙,“不就四百块吗?你不会没有吧!”
郭文斌凑到谢明丽耳边,压低声音道:“有倒是有,但我刚给了林家四百,又给你家四百,那我们办酒席的钱就不够了。”
谢明丽眉头紧皱,“实在不行,你就找战友们借一点。我们这辈子可就只有这一次婚礼,我想让大家知道你对我的看重。”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前几天被王红梅打成那样,真是丢死人了,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的脸面拿回来。
郭文斌深呼吸一口气后,点了点头,“行。”
他想:反正年底再办婚礼,现在到年底还有小半年,他这段时间节约点,酒席钱就出来了。
这边的谢维昌回到家,就看见谢向阳在院子里吃花生,脱下鞋子,就要往谢向阳身上打去。“你跑啊,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但谢向阳动作更快,他从凳子上飞快地跳起,直奔厨房,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妈,救命啊,爸要打我。”
葛春花还在烧火,她下意识地将谢向阳护在身后,“向阳身子骨不好,你别总是打他,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谢维昌都快气笑了,“他身子骨不好?他跑得比我都快!”
葛春花叹气道:“你那个酒不就是让人喝的吗,向阳喝一点又怎么了。”
谢向阳站在葛春花的身后,附和道:“对啊,喝一点又怎么了。”
谢维昌指着谢向阳的鼻子,大骂道:“这个兔崽子那叫喝一点,他是一口都没给我留啊!”
葛春花不以为意,“酒喝多了本来就对身体不好,向阳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谢维昌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村民们都怎么说他,人家半大小子都知道帮家里干活,他二十出头,只知道和朋友鬼混。”
葛春花的语气中带着自豪:“那我儿子还混出来一个高中文凭呢,他们读过高中吗!”
谢维昌被气得眼皮子暴跳,“真是慈母多败儿!你就护着他吧!”
葛春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