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几个人,即使他解释了好几次,他们却连最基础的记分规则都记不住,最终都被他赶走了。
他只是腿脚不便,又不是走不动路了,没必要让那些偷奸耍滑之人接手这份工作,这是对队员们的不负责。
李弘善从他那磨损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展示给淩婧怡看,“这就是我们的记分册,正好秋收快到了,你把这几个队员上半年的工分计算一下。”
淩婧怡接过记分册,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数字,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她抬头对着李弘善问道:“有没有算盘?”
李弘善看向淩婧怡的眼神带着一丝惊讶,“你会打算盘?”
淩婧怡笑着点了点头,“会一点。”
祖母教她主持中馈时,学的第一个东西就是算盘。
李弘善对淩婧怡越发满意,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列算式,很少有会打算盘的。
在他看来,算式都是西洋人学的玩意,只有老祖宗留下来的算盘才是最实在的工具。
“算盘在队部,你跟我过来吧。”李弘善背着双手,大步向前,带着淩婧怡到了队部,也就是早上集合的地方。
队部是一个土坯房,几张木头做的桌子,墙上还挂着锄头、镰刀等劳动工具。
李弘善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算盘,木质的算盘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使用过很久。
淩婧怡坐在书桌前,纤细的手指在算盘上开始舞动,计算着队员的工分——七分、八分……
算盘珠子在她指尖跳跃,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弘善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跟随着淩婧怡的手指,只见她的手法熟练而迅速,他看向她的眼神也逐渐从满意变成了欣赏。
淩婧怡计算完毕后,就将记分册递给李弘善,笑着说:“我算好了,您帮我看一下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但淩婧怡对于自己计算的结果却很自信。祖母离世后,留下的那些嫁妆都是她自己打理,所以计算这些工分对她而言很简单。
李弘善接过记分册,拿出自己之前算好的记录进行对比,发现每一个结果都是正确的。
他对着淩婧怡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赞许,“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记分员了。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淩婧怡对着李弘善露出一个微笑,“好的,谢谢李爷爷。”
李弘善离开后,淩婧怡就在队部整理数据,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