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广济的目光在他们拉着的手上转了一圈,又复杂地看了虞悦一眼。
梁璟注意到这一点,手下意识握得更紧。
“等一下,容我与荆二姑娘说几句话。”虞悦挣开梁璟越拉越紧的手,上前拉过荆卓君往一旁走了几步。
“今日多谢荆二姑娘相助,”虞悦温柔一笑,“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荆二姑娘能不能答应。”
她一笑如春风化雨般明朗,荆卓君咬咬唇,不假思索地点头。
“荆二姑娘还没听内容就答应了?”这一幕落在虞悦眼中觉得可爱极了,笑容扩大几分,“我希望荆二姑娘能对我会武功一事暂时保密,可以吗?”
“可是和敏县主和其余三人都看见了……”荆卓君微微蹙眉不解,这似乎并不能完全瞒住。
“和敏的话已经没有可信度了。”虞悦平静道。
对哦,和敏这次谋害瑞王妃未遂,只要落实她谎话连篇,大家自然不会再信她的话。
虽然不理解虞悦为何要隐瞒此事,她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请瑞王妃放心,我口风很严,不会漏出去半个字的。”
“谢荆二姑娘。”虞悦微微颔首。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是我先谢瑞王妃的救命之恩呢。”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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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后,大老远便看见主帐前跪着两男两女四人。跪在和敏旁边的除了文安还能有谁,但是另外两个虞悦不太确定,“那是陵阳侯与世子吗?”
梁璟略略扫了一眼,“嗯。”
张太医已候在他们帐前。
为了保证虞悦的恢复,梁璟特意把张太医也带来,每日给虞悦煎药诊脉,谁成想身子还没好利索又雪上加霜了。
见张太医愁容满面,虞悦宽慰道:“我没事的,张太医,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张太医上前看过,确实伤的不深,翻着药哼了两声:“王妃皮肤娇气,也不怕留了疤。”
“巧了不是,肩上要一直涂积雪膏,带着呢。”虞悦俏皮地眨眨眼。
上过药,再一圈圈缠上裹帘,感觉到屋内低气压的张太医与绣鸢自觉退出营帐,把空间留给一个生闷气,一个傻乐呵的两人。
虞悦走到梁璟身边戳戳他肩膀,“生气啦?”
“到底怎么回事?”梁璟偏头抬眼,墨色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
听她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讲……哦,不对,是演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