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悦一时不知这话该怎么接,生硬地转开话题:“你先出去,我要洗漱更衣了。”
梁璟点点头,自觉退出去换绣鸢进来。
绣鸢一进门,看她的眼神暧昧不已,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小跑到近前,挪揄道:“姑娘难得懒床呢,昨晚……”
脸上好不容易消散的热意重新燃起,虞悦嗔她一眼:“别乱说话,才没有,我是昨日参加宫宴累的。”
绣鸢一脸不信地歪着头盯她,思索片刻才道:“也是,不然王爷就不会半夜独自出来,叫冷水沐浴了。”
虞悦一怔,这才想起后半段的事,是有听到他叫千吉备水的事来着,原来是一个人去泡冷水澡了。
“可能……他就是喜欢半夜沐浴吧,上次不也是碰见他半夜沐浴来着。”她磕磕绊绊给梁璟找了个理由。
“真是奇怪的癖好。”绣鸢咕哝一句,“我还以为能叫姑爷了呢。”
“对了姑娘,今早张铁匠把姑娘定的物件都做好送来了,姑娘用过膳可以去看看。”
虞悦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急忙洗漱更衣,迫不及待去把玩她的“新玩具”。
不过她一出门,就被门外候着的梁璟不由分说拉去膳厅了,“从昨夜到现在,你已经许久未进食了,先用过午膳再看也不迟。”
“我不饿,就让我先看一眼嘛,就一眼。”虞悦一只手被拉着,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比划在他眼前,托着长调撒娇。
梁璟回想起今早,“哐当哐当”搬进院子的满满五箱暗器,那哪是一眼能看完的,等看完怕不是要用晚膳了。
可是他对她这种无意识的撒娇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他忍下心软的冲动,继续无情地拉着她往膳厅走,“它就放在那,又不会长腿跑了,用过午膳再看也不迟。”
虞悦明白他是为自己好,步子虽是不情不愿,口中像个小孩子一样哼哼唧唧,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一顿饭用得是风卷残云、速战速决。
用完后,她手肘拄在桌上,双手手指交叉托住下巴,看着梁璟慢条斯理地优雅用膳,满眼期待。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梁璟咽下一只虾饺,无奈摇头:“去玩儿吧。”
虞悦兴奋道:“你快吃,我们一起去。上次不是还给你做了一只单发袖箭,一道去看看!”
所有暗器中,她最期待的就是这只为梁璟特制的袖箭,不知上面的孔雀纹样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