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涯不一样,他被谢檀衣捡上山之前在四处流浪,也不是没有过衣不蔽体的时候,廉耻心趋近于无,他其实……
想在温泉池里和师兄做,他想很久了。
泉水是温热的,氤氲水雾沾染在谢檀衣眉眼间,平日里总是那样冷肃端庄的人,眼尾和唇都变得过分红润了,那是在床榻上都少见的风情,更别提浸透了水的衣服会贴在肌肤上,窄瘦的腰线隐在粼粼的水光下,漂亮的像一尾惑人的鲛人。
喉结滚动,季云涯抓紧那段湿漉漉的布料,故作若无其事的问:“师兄,真的不看吗?要我念给你听吗?”
读信这个习惯还是他跟在谢檀衣身边学习识字时养成的,谢檀衣的信笺有时会让他读一读,无关紧要的他还会代为回信……
他心思哪在那封信上,炙热的眸光火舌般流连在谢檀衣半敞着的领口,读信只是随口一说。
“哗啦——”
水花扑了他一脸,连带着打湿了那封信。
谢檀衣扯回袖子,转身上岸,丢下一句:“不看,不听。”
季云涯抹了把脸,莫名的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
谢檀衣一只脚刚踏上岸边的石阶,身后便伸来一条修长的手臂,用力往回一圈。
“哗啦——”
水花再次四溅开,月色下如同破碎的琉璃,他跌进一个怀抱里,全无防备之下被溅了一脸的水,顿时有些恼怒的一手肘怼在身后那人的腰腹上,低声呵斥:“又干什么?”
“师兄……”季云涯一下下吻在他侧脸、耳根和唇角,含糊说:“我错了。”
谢檀衣:……
他祖父劝诫他,君子当时常自省,其实这件事季云涯并没有错,是他在乱发脾气。
他平复心绪,有些不好意思,转身摸了摸季云涯湿漉漉的脑袋,语气尽量放软:“好了,是我有些……累了,你不必认错,这么急着跳下来干什么?衣服都打湿了。”
季云涯装作委屈,把脸往谢檀衣颈窝里一埋,鼻尖蹭了蹭柔软温热的肌肤,他小声问:“那师兄为什么生气?”
“没生气……嘶……”谢檀衣抓住他的头发,“别咬……”
季云涯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
他其实很喜欢在谢檀衣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但谢檀衣修为太高了,那些痕迹往往都留不到第二天早上,可是越留不住,他就越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