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传出,不知道伤透了多少世家千金的心。
寿宴结束已近薄暮,一辆全球限定的mpv从国贸出发,缓缓驶进车流。
车厢隔板放着,巨大奢华的空间里,安谧无声。
杜瑞脑海中却持续回荡着裴君远对她“深情款款”的告白,煞有其事道——“......各位长辈,婚姻毕竟不是儿戏,我与小瑞相识已有半年,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我才了解,何为心动。”
怎么说呢?
虽然知道裴君远只在演戏骗人,男人一旦有意伪装,就如同一只披着无害面具的绅士狼,将他的张牙舞爪全都敛在那层高贵皮囊下。
——大概,从他们初见那晚,这个擅伪的男人就全程演到了现在。
许是她怀疑的目光太露.骨,不远旁,作理文件的男人看也没看她,“有话就说。”
杜瑞还真有话,“老板,你为什么不向你家里人坦白,你和你前女友的事呢?”
她就是想不通,既然裴君远对前女友爱之深、不惜找她假结婚反报复人,重新再把前女友追回来,岂不是更容易?
男人再轻悠悠那么一笑,杜瑞于瞬间开了窍。
这个愚蠢的提问就相当于钱猛改头换面变成个倍棒的高富帅来找她复合,杜瑞也会生理上感到厌恶。
——不过可惜了啊,这么了不起的男人,至此吊死在一颗歪脖树上,下不来了。
而工作时的裴君远自有一股诸神勿近气场,银丝边护目眼镜克制禁欲,镜腿的链条又为他晃出些颓浪,搭配男人身上暗色商务大衣,在暖色氛围灯下拉扯出别样野性冲突。
总之就是很不好招惹的存在,杜瑞也识趣的再没招惹人,她默默无闻的、开心的数起红包来。
话说豪门家族就是不一样,只光给她的改口费就有三百万+,一下子就能还掉杜瑞1/3的欠款。
并且接触下来,杜瑞甚至觉得以裴父裴母开明超前的思想,就算裴君远带回来的是一个男人,只要裴君远喜欢,两位父母都没什么意见。
由此可见,裴君远从小接受的教育理念就比一般人都开阔前卫许多。也无怪,男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代顶级剥削资本家。
作想着,杜瑞手下没忍住蠢蠢欲动想拿一大沓钞票犒劳犒劳自己时,就听不远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