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最春风得意的时候,是自己最落魄的时候。
傅明若听到了王子期的话,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去,连眼角的一瞥都没有施舍给他。
看着她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王子期被狠狠激怒了。
他走上前挡住傅明若,抬高了声量:“傅会元怎么不回答本公子的话,当初不是还很高傲吗,怎么如今像一条斗败的家犬?我很好奇,傅会元莫不是真的在殿试上吓得尿裤子了吧。”
围观的人群不少被王子期吸引了过来,他们对着傅明若指指点点,显然也对她落选之事十分好奇。
面对王子期的挑衅,傅明若只轻扫了他一眼,依旧平静地说:“其中来龙去脉,与王公子无关。”
说罢,便带着青墨想离开。
王子期岂会容许她就这样离开,他又一次挡住了两人离开的身影,不依不饶道:“大梁朝历来还没有过考上了会元,却考不上进士的事情。会元也算是开创历史了。”
他一口一个会元叫着,显然是对傅明若的羞辱。
听着身边的百姓也开始议论起来,傅明若是不是虚有其表,青墨先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也总比王公子连殿试都进不去强吧。”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
王子期甩了甩发麻的手,怒不可遏道:“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卑贱的奴婢说话!”
王子期走上前凑近傅明若,放轻了声音咬牙切齿道:“原本我还想着,要是你能服服软,我不是不能收留你这个弱女子做个外室。”
“哼,现在看来你们主仆二人一样的牙尖嘴利,不知尊卑!”
“啪!”
又是一道响亮的耳光响起。
王子期捂住自己发红的脸,怒视着傅明若吼道:“你居然敢打我!你还当自己是什么人物吗!来人!”
傅明若挺直脊背,脸上露出了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正色道:“我向来只打狗,不打人。挡路的恶狗,打了也就打了。”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旋即,一道青色的身影翻身下马。
“圣旨到——傅明若何在,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