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还是太心急了......
高济不敢抬头看刘崇礼的脸。
这些日子作为囚犯在路上受尽苦楚,早已消磨了他的所有嚣张气焰。
他知道,自己要是一力抗下所有,或许亲族还有一条活路。
于是,他绝望地摇了摇头:“陛下,我辩无可辩,但求速死。”
傅明若却似乎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高济:“我盘点了你的私库和账簿,有一大笔银两不翼而飞。你仔细想想,幕后是否还有主使?若是供出他来,或许还可从轻发落。”
她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刘崇礼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高济是刘崇礼的乘龙快婿。
迎着众人的目光,刘崇礼痛心疾首地伏在地上:“老臣有罪!老臣识人不清,竟不知高济敢无视法度,肆意妄为。请陛下治老臣失察之罪!”
听到他坦然认罪,众人似乎被他的大义凛然所说动。
或许,刘相真的被蒙在鼓里,毕竟江州距离京城也有千里之遥。
此时,高济也冲着傅明若怒喊:“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你不要牵扯别人,污蔑忠良!”
傅明若看也不看这翁婿二人的唱念做打,她从袖中缓缓掏出一叠信来递给内侍:“陛下,这是高济的小妾孙氏交给微臣的。”
“孙氏说她自知人微言轻,发现此等秘辛之后惴惴不敢言,只能偷偷收集证据,以求来日。”
其实当日查抄高济府邸的时候,傅明若一无所获,不得不说高济为人果真十分谨慎。
即使他已经得意忘形,以为胜券在握,也没有在府中留下任何和刘崇礼相关的把柄。
正当她清点后院女眷的时候,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孙氏突然向她投诚。
那个女子打扮朴素,已不复当日在公堂上明媚张扬的模样。
她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对着傅明若行了大礼:“他们都以为我浅薄无知,不曾防范于我。我也只能防患于未然,为自己求一条后路罢了。还望大人能看在这些证据的份上,许我一个前程。”
这个女子可怜又可恨。
她纵容自己的弟弟仗势欺人,实在可恶;但她却能够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给高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