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使用这种方式通知大家,教授也做了解释:最近他的电子邮箱密码频繁被黑客盗取,他非常担心这封信的内容会被黑客截获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信里的文字充斥着诸如“考古”、“发掘”、“宝藏”等引人遐想的字眼。为了保险起见,教授就采用了这种虽然原始但很有保障的联络方式。
这次的考察小组由研究所和爱丁顿博物馆的研究员联合组成,小组由科利尔馆长全权负责,库克担任他的学术助手,哈罗德担任生活助理。教授在信中要求哈罗德尽快为小组成员办理相应的签证、机票等通行和入境手续,并随同考察小组一同前往花剌子模做好后勤保障工作。信中史密斯教授再次提及了齐立昂的同学熊赳赳,教授感谢他在发现星象图以及星象推断方面起到的关键作用,并诚挚邀请熊赳赳与小组成员一起远赴中亚考察。
这等美事对熊赳赳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别的队员行程里都带着考察任务,而熊赳赳这种外行跟着去,只能算是体验中亚特色的一次旅游了,于是他愉快地答应下来。只是一旁的齐立昂脸色却飘忽不定,心里面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也不知道这次中亚之行,对自己和熊赳赳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前几天惊险的经历仍然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后怕。这次去到遥远的花剌子模,希望能够平平安安,不要发生意外。不过,当齐立昂听到哈罗德也会加入研究小组,这倒让他心里有了一丝宽慰。毕竟有哈罗德这位总控级的指挥官在,他们应该会安全很多。
这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从接到史密斯教授发来的那封信到启程,只给了一天半的准备时间。齐立昂没有多少东西需要整理,看起来比较轻松从容。而熊赳赳却足足忙了一整天,他从国内带来的行李已经丢在了泰晤士河里,在回研究所的途中虽然购买了几套衣服,但是为了这次“旅游”,熊赳赳可不想就此罢休。这不,第二天起床后,就让汤普森驾驶着研究所的汽车,载着他去了最近的大商场,直至中午时分才满载而归。
乌兹别克斯坦的花剌子模州位于古老的阿姆河三角洲,是典型的大陆性气候,冬季少雪并且异常寒冷,极端的天气情况下,最低气温能够达到零下三十多度。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