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奈赶紧上前,心疼地将他拥在怀里,"立昂!你没事儿吧?快醒醒!"其他的几个人也都围了上来,看着面如死灰的齐立昂,都露出了关切之情。
熊赳赳最是着急,"昂哥!怎么了?你可千万别死了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花花世界,你还没有好好享受呢!"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晴奈一边安抚齐立昂,一边呵斥熊赳赳,眼圈一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哈罗德也放弃了看守那些守卫,走到了齐立昂面前。他很专业地翻了翻齐立昂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没关系!他这是用力过猛,脱了力。只要休息一下,应该会好起来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哈罗德又说:"我们不能再呆在这儿了!立昂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除了这几个守卫,外面的人也应该察觉了。只有尽快离开这里,我们才能够安全。"
这时哈罗德当仁不让地成了一名指挥官,这才是他原来的本色。他再次观察了一下房间的两个前后通道,果断地下了命令:"从后面走,立昂从那边过来的,应该会有出路。"
其实哈罗德的这个判断是错的,他只听齐立昂说起外面是个祭坛,就以为他是从外面来的,而那条黑漆漆的不归路,却还没来得及说。在齐立昂还在昏迷没法提醒的情况下,队员们又被哈罗德带上了一条凶险之路,而他们却还一无所知。
"哼!蠢货!"一个隐藏在房间外面的黑衣人,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低语。背着齐立昂刚要走进通道大门的哈罗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回过头又环视了一下房间,除了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就只剩下被他捆得结结实实的几名守卫,并没有看到任何异样。
"快走啊!师傅,前面怎么走还要你来指挥呢!"熊赳赳已经把对哈罗德的称呼改了,他自认为这样更亲近一些。哈罗德不再犹豫,迈开步子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