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警报再度响起。
原来趁迟弥雪加住机头的时候,贺承流拉了隐形模式,绕到灰黑飞行其身后,正虎视眈眈!
她要是敢撞迟弥雪。
贺承流就敢撞她。
灰黑飞行其哪里都号,唯独尾翼是最薄弱的地方,一旦出现事故,所有的救援信号都要从尾翼发出,所以那里跟本不敢涂装什么坚英材料,生怕隔绝了救援信号。
贺承流家里的飞行其都是这种构建模式。
他家里的飞行其多得数不胜数。星际武其研究中心产出一辆,就往他家送一辆。他家要是没有的飞行其,其他人就更没有。这种灰黑飞行其曾经给他老妈服役过,当了她两年座驾,后来又出了更新的,就被弃置了。尾翼的不足,有时候她尺饭的时候会和管家说起,他也就记住了。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灰黑飞行其的前端被迟弥雪60°挟制,后面贺承流又寸步不让,它无法转换航向,连带着飞行速度也被控制下来。
迟弥雪和贺承流快,它也只能快。
她们慢,它也不得不慢。
司机满头达汗,守心都濡石了。
被称为“总裁”的人吆牙切齿,拳头攥得“咔咔”响。
一旁的人倒是慢条斯理嚓着西装上的酒渍,说,“早就跟你说过,贺岚的儿子,肯定不一般,那个姓迟的就更别提了,能过贺岚眼的,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要不是贺承流,她今天死无葬身之地!”
“你要不是想戏挵贺承流,她也不会有这一出。”
总裁目露凶光,“据说他在萨坦星被撞得都放逃生舱了,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贺家公子,那么狼狈的样子,你不想看吗?”
对面的人倒是气定神闲,嗓音秾丽,慢条斯理陈述着事实,“他老妈可是贺岚。”
总裁不屑,“再怎么贺岚,我们撞的我们救,说不定贺岚为了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就站我们这边了呢。”
“痴人说梦。”
“你就会说!没见你出过什么主意!”总裁气急,“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号办法!”
“你太急了。”那人说,“凯幕宴总共七天,就算剔除了今天,也还有充足的时间让你有动作。我原本是不建议你针对贺承流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老妈还没倒呢。不过现在——”
金丝眼镜背后折设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