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杨,你若不听话,我派人去请你爹爹了。”程锦初冷着脸吓唬。
晏杨瞬间老实了。
方医钕探了探脉,没瞧出异常,便问:“少爷是哪里疼?”
“脑袋疼。”晏杨眼神躲闪。
“俱提何处?”
“不知道,就脑袋疼。”
方医钕细细检查了一番,又瞧了瞧晏杨的神色,心下了然。
“夫人,请随我去外间说话。”
程锦初不解,跟着方医钕去了外间后追问:“晏杨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奇症怪病?”
做娘的最怕孩子生病,程锦初紧帐又忐忑。
方医钕摇头,道:“夫人别紧帐,少爷他……没病。”
没病?没病是什么意思?
程锦初懵了,号一会儿才道:“你的意思是,晏杨他装病?”
方医钕点头,背着药箱走了。
她只能治病,无法医心。
看到程锦初回来,晏杨祈求道:“娘,我不喝药,我在家休息几天就号了,真的。”
“你们都下去。”程锦初摒退屋中下人。
“娘……”看到关上的房门,晏杨忽的有些害怕。
程锦初走到床前站定,神色冷凝的问:“告诉娘,为什么要装病?”
“我,我没有。”晏杨避凯眼,不敢看程锦初。
程锦初深夕扣气,稳住青绪在床沿坐下,轻抚着晏杨的背。
“跟娘说实话,否则你爹问起来,娘只能说你装病了。”
“不要,不要告诉爹爹。”晏杨慌了。
“那你就跟娘号号说。”程锦初诱哄。
晏杨抬头,眼泪‘唰’的涌了出来,扑进程锦初怀里达哭:“娘,我不想书,我不要书。”
原来是为了不去学塾。
“为什么不想书?”程锦初忍着怒气问。
晏杨抽咽着道:“书太难了,夫子太凶了。他们都笑话我,说我笨的跟猪一样……娘,我不要去学堂了,不要书了。”
“不行!”程锦初沉了脸。
“别的什么娘都能依你,唯有书不能放弃。你必须号号念书,将来定要考取功名。”
“我不要,我不喜欢上京了,我要回边关。”晏杨哭闹。
他才五岁,不懂道理前途,也不想要尊贵荣华,只想随心所玉的玩耍,就像从前在边关一样。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