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琛想着最近暗鸽传来的消息,心头一沉,他们嫡脉子嗣不丰,故而旁支便就张狂了起来,欺上瞒下,以势压人,以权欺人,呵,做得真不错!
楚延琛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握着水杯的素白的手指因为用劲而略微青白。
天色愈发得沉了下来。
楚四老爷和楚延勤坐在回去的马车里,楚延勤的面上还带着泪痕,但却止不住笑容,他想着今日在楚延琛面前的狼狈,心头忽然升腾起一股不甘和怨恨,他低头不知在想着什么,手指不由得伸到唇边,一点点地啃咬着。
那张虽然难堪却不失俊朗的面容,在幽暗的车厢内,显得狰狞和扭曲。他压着嗓子,恨恨地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漏了消息?呵,嫡脉,嫡脉怎么了?就剩下京都里的那么一支了,还想着高高在上吗!爹,过了今儿,咱们......”
“你今晚就走。”楚延勤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楚四老爷截断了。
楚四老爷转头看向楚延勤,一字一句地道:“今晚,你就走!我让人送你北上!熬个几年,等事儿都过了,我再让人接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