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听着莫寞的话,不由得哈哈一笑,道:“行行行,反正那归一丹,你要多少,就拿多少东西来抵。一饮一啄,互不相欠。”
莫寞撇了撇嘴,他忽而又问道:“师兄,那楚公子的身子是怎么回事?你看出来了?”
“世家大族的,总有那么些龌蹉事儿。楚公子不是先天体弱之人,是后来着了道。伤了根基,留下了痼疾。若是少思虑,倒还能调理一番。不过,看楚公子那模样,少思虑是不可能的,长此以往,纵然是神药仙丹,也无济于事。只怕......”无忧说到这里的时候,稍稍压低了声音,轻轻地道:“于寿数有碍。”
无忧最为拿手的便是医术,虽然刚刚并未给楚延琛把过脉,但是从面相气色上就能看出一二。
“啊?师兄,就没有什么办法吗?”莫寞心头一惊,不由得追问道。
“逍遥自在。但是,你觉得楚公子是个可以放开一切的人吗?”
“可......”
“莫寞,师傅常说,凡事莫要强求,你着相了。”
莫寞听着无忧的话,又回头看了眼楚府朱红的大门,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并未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往前走。
“师兄,你之前还没告诉我是为什么来迟了?还有,师兄,你包袱里放着的肚兜是哪来的?”
“咳咳、咳......你、胡闹,谁让你翻我的包袱的?”无忧面上一红,恼怒地道。
莫寞莫名其妙地看了无忧一眼,而后撇了撇嘴,道:“是你自己让我去你包袱里找归一丹啊。”
“......”
而另一头,楚延琛送了两人离开。他回身走回花厅,便见着仆从口中说道的已然离府的哑医正拿着桌上的白瓷瓶,仔细端详着,脸上的神情怔怔,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带着丝丝缕缕的惆怅,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般想来,清风观,以及莫寞小道长,与哑医确实有关系。只是不知过往是如何的纠葛,不过目前看来,至少那应该是友而不是敌。
“哑先生。”楚延琛走上前,坐下来,低声唤了一声。
听闻楚延琛的声音,哑医忽而放下手,站起身,对着楚延琛躬身一礼,道:“谢过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