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怎么了?”高公公疾步上前,躬身问询。
赵清婉伸手胡乱地抹去面颊上的泪痕,她摇了摇头,道:“无事,公公不必担心。”
高公公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赵清婉,见她气色尚算稳定,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后移了脚步,解释道:“殿下,陛下担心您的身子,特地令秦大人来为您把把脉。”
高公公是知道宁惠帝的意思的,毕竟今日这事儿,怕是皇后娘娘那儿用了些下作的手段,宁惠帝担心伤了赵清婉的身子,先前本是打算处理好善后之事后,便去赵清婉的寝宫看看人。只是这事儿还未处理好,没想到赵清婉就来了。
如今,赵清婉又执拗地要跪在殿外小惩大诫,宁惠帝奈何不得人,便只得令秦院正先来给人看看。
赵清婉倒是没有任性,她也不想让宁惠帝担心,便是乖巧地伸手,秦院正躬身一礼,便蹲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搭着赵清婉的脉。
好一会儿,秦院正松开手,接到宁惠帝的紧急宣召的时候,他心头便咯噔一声,还以为这一位掌上明珠是出了什么岔子,如今这脉一把,悬着的心便就放了下来。
虽然脉象上略有紊乱,但是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心绪起伏太大,诱发的心脉波动,开一方安神药便是了,福慧公主的身子养得好,又是习武之人,若不是为了稳妥,甚至连汤药都不必喝,今夜好好睡上一觉便无恙了。
“殿下,一切安好。”秦院正温声对高公公回道。
听到秦院正的话,高公公松了一口气,这番答案他也算是能给宁惠帝一个好交代了。今夜这波折,宁惠帝的心情并不好,若是公主殿下再有个什么,只怕这宫中是要人人自危了。
“有劳秦大人了。”高公公扶了一把秦院正,低声道。
“秦大人,”赵清婉忽而间喊了一声,看到秦院正回过头来,她的视线迅速扫过面色霜白一片的楚延琛,而后小声道,“还请秦大人,也为楚大人诊上一诊。”
秦院正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一旁跪着的楚延琛,其实刚刚走到这儿,他第一眼注意到的人便是楚延琛,不必把脉,光是看气色,便知道楚延琛的情况不是很好。他不知道楚延琛为何会跪在这儿,但是作为宁惠帝的院正,他自然知道何谓不见不听不问。
好奇心太重的人,在这皇宫中,是活不了多久的。
楚延琛听到赵清婉的话,他不由得怔了一怔,而后抬眸看向赵清婉,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