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里,一位少年郎面上带着一抹不虞和讶异,双眸紧紧盯着渐行渐远的车队。
虞文杰伸手轻轻推了推楚延熙,小声问道:“怎的?你不知道楚大哥与福慧公主去苍玉山吗?干嘛一脸惊讶的神情?”
“没有,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楚延熙嘴硬地反驳道。
楚延琛大婚,又不是他大婚,自然他是没有假期的,故而一早就回了御庭卫所当值,怎么都想不到,这才下值,就看到楚延琛与福慧公主离开的车队。
虞文杰与楚延熙算是打小的玩伴,楚延熙这嘟嘟嚷嚷的模样,他一看便知,定然是不知道楚家大哥今日要离京的事儿。他也不敢挑火,省得楚延熙又生闷气,就转了话题,道:“对了,任石巍说是弄了个新奇玩意儿,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楚延熙看着队伍消失在城门口,心头的气闷愈发明显,他小声哼了一句:“出门也不和我说一声,还说什么兄弟情深,哼,都是骗人的。见色忘弟,我就知道”
“什么?你说什么?”虞文杰就听着楚延熙嘀嘀咕咕着,却听得不真切,不由得又问了一声。
楚延熙转身从人群里挤出来,挥了挥手,道:“走了,不是说去任石巍那边看什么新奇玩意儿吗?”
“来了来了,刚刚喊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现在又走得急”
坐在离京的马车里,赵清婉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笑望着楚延琛,眼巴巴地看着小几上楚延琛倒出来的冰镇乌梅汁。
楚延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倒出来的小杯子乌梅汁推了过去,小声叮嘱道:“这般冰凉之物,皎皎应当少用。”
赵清婉端起杯子,一口就闷了下去,又将杯子推了过去,笑意盈盈地附和道:“好好好,等我喝完这一杯,就不喝了。”
楚延琛收了冰壶,摇了摇头,道:“女儿家,寒凉之物,少用。刚刚已经喝了两杯了,剩下的不准用了。”
赵清婉嘻嘻一笑,凑到楚延琛身边,哀声道:“天热了嘛,怀瑾,我就再喝一杯。保准儿就不喝了。”
楚延琛看着赵清婉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松了手,还是给她倒了一杯,温声道:“那便只有这一杯了。”
“好好好,我保证,现在就这一杯了。”赵清婉打了个含糊,急忙端起杯子,将杯中的乌梅汁一饮而尽,随后满足地靠在楚延琛的肩膀处。
楚延琛自是听得出赵清婉话里的机锋,不过是保证了此时此刻不用了,想来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