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燕小小的生死不明,他面上虽然并未有任何的变化,可是心头的担忧和愤怒却是浓郁到了极致。自然,更令他烦躁的是,那一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在这个时节来到江南道一带,不声不响地给了自己这么一击?
陛下派遣来的官员马上就要到了,他必须在人到达之前从各方角力中撕扯出一块肥肉。齐宇飞脑海中浮现孱弱的父亲,拖着腐朽的躯体,服着虎狼之药,便是要给他腾出时间,让他尽快完成他的计划。
他手中的人已然收拢了不少,可是人多了,办的事多了,自然就缺钱了。因此燕小小才会这般急不可耐地为他冒险掠劫钱财。
燕小小知道他太需要钱了,而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故而才会明知可能会有危险还义无反顾地上了那一艘大货船。
齐宇飞心头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却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他不断琢磨着那一艘货船可能倚靠的势力,又想着燕小小如今是生死不明,并不是已经死了,那么说明对方应当是还有其他的想法。
他派人送了一封信给在齐家卧床不起的齐老爷,齐老爷得知这一件事后,只是给了他一封手令,任由他动用了隐藏的些许力量,并叮嘱他若是事不可及,便即刻抽身。毕竟陛下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届时是何局面,谁也说不准。
可惜,这些水师官船在箬江上搜寻了一个昼夜,却始终毫无踪迹。
“公子,这一带都搜过了,按着人的说法,那般一艘大货船,是不可能会看不到的。”一名光头大汉站在齐宇飞的身旁,拱手一礼,回禀道。
听到下属的回话,齐宇飞心头略感惊诧,毕竟那么一艘大货船,怎么可能会凭空不见了呢?他沉吟片刻,手中摩挲着扳指,沉沉道:“这么一艘大货船,凭空消失,说不过去也问了这周边的码头,没听闻有这么一艘船停靠,这样的话箬江过平州的那一段,查了吗?”
光头汉子听到齐宇飞的问话,他不由得一愣,而后迟疑地道:“这都过了两天了,按着一般的船速,也应该过了平州了除非,对方刻意放慢了船速。”
“去探探看。”齐宇飞挥了挥手,示意人下去察看。
看着人转身离开,他复又喊住人,一脸阴鸷地道:“让人准备好火/药和箭矢,若是有情况,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