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琛伸手将赵清婉的身子转回来,而后亲昵地揽进怀里,小声道:“我的身子骨,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你放心,我定然会好好陪着你。”
“白首偕老,儿孙满堂。”
楚延琛凑近赵清婉,轻声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赵清婉听着楚延琛的话,她心头微微一暖,一股娇羞顺着耳根蔓延开来,眨眼间,便令她的面颊染上了一团晕红,只是她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她垂下眼眸,缩在楚延琛的怀中半晌没有开口,好一会儿,她抬眸看去,看着楚延琛在晕黄光线下露出的清隽,真所谓是彼其子,美无度。
“既然这般想,那你就更要保重自己了。父皇虽然让我们查案,但是并不急在一时,更不必以身犯险。”赵清婉想着今晚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她微微皱眉,随后道,“诸如今晚,这种事儿,你吩咐一声便是了,自己身子不舒坦,何必亲自到场处理?”
“是是是,以后定然都听娘子的。”楚延琛看着赵清婉微微皱起的眉头,他伸手抚平,而后温声道,“现下,咱们是不是应该歇息了?”
赵清婉缩在他怀里,面上露出一抹笑,道:“好。”
忽而间,赵清婉抬起头来,她看着昏黄的光线,突然开口道:“哎呀,忘记熄灯了。”
楚延琛听到赵清婉这话,他松开揽抱着赵清婉的手,便打算起身下穿去熄灯,只是人还没起来,便被赵清婉拉住了,却见赵清婉笑嘻嘻地道:“不必不必,恰好让你瞅瞅看我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隔空灭火。”
说罢,楚延琛便见赵清婉从枕头下摸出一支金钗,而后对着那摇曳的烛火疾射过去。覆着劲气的金钗划破空气,笔直地穿过那一支烛火,噗呲一声,金钗掠过烛火,铛的一下,穿进了船舱的木板之中,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那摇曳的烛火随之覆灭,房内一时间便进入了黑暗之中。
只是,赵清婉还来不及得意地炫耀一番,便听得船舱外传来轻微而又整齐的脚步声,一道刀气带着破空的风声将船舱的舱们破开,长刀出鞘,弩/箭上膛,冷肃紧张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席卷而来。
“殿下!”
“怀瑾!”
“有敌袭!”
吵杂的脚步声顺势而来。
楚延琛眼疾手快地拉住被衾,将赵清婉遮掩住,他仅着白色单衣坐起来,看着提着油灯涌进船舱内的众人,本还有些宽阔的船舱在挤进来这么多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