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谈论到的‘齐奉祥’便是那在江南道一带德高望重的齐老太爷。
杨熙眼中的神色锐利,他没有回答程言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你确定是齐家吗?”
“是很大可能,但不能确定。当时实在是太乱了,留下的线索都被毁了。”程言抓起桌上的茶杯,将其中的冷茶一饮而尽,随后便又开口道,“计划很成功,但是南蛮那个夷相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我怕会节外生枝。”
杨熙皱了下眉头,他握紧手中的长刀,而后站了起来,低声道:“我去将人处理掉。”
程言没有阻止,而是从腰间取出一瓶药,扔给了杨熙,道:“这是关老研制出来的药,你带着,以防万一。”
杨熙手一挥,将扔过来的药瓶抓入手中,随后点点头,在离开前,开口道:“齐家那儿不必担心,楚延琛应当会收拾人,你注意一点闵埕。那人的心思有些飘。对了,常旭应当马上也要到了,那可是常奎的宝贝儿子,你多看顾点,别出了岔子。若不然,常奎可是要找你拼命的。”
“我晓得。你注意安全。”程言面色白皙,生得一张秀气的面容,令他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要小上几岁。虽然总是一副笑容可掬的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是接触过的人,便会知道这可是一个心黑手很的主儿。
自然,希州城的情况,现下楚延琛那儿是不知道的。
他们同李景烜入了齐家大门,一行人走过长廊,或许是心中各有心事,故而并未有什么心思关注着雅致的齐家。
齐家的老管家带着一行人走至在院子深处,尚未等老管家入屋回禀,便听得屋子里传来极为激烈的争吵声,走得近了点,便听得那声音越发得大了,话语里充斥着浓浓的失望和愤怒。
老管家面色未变,楚延琛倒是体贴地倒了一句:“冒昧前来打扰,烦请老人家先去通禀一声。咱们在这儿等等。”
老管家拱手一礼,恭谨地道:“多谢大人体谅。”
言罢,他便疾步走了进去。楚延琛侧身同赵清婉看了一眼,便就远离屋子两步,站在了回廊下,似乎是在欣赏着满园的花花草草。
过了好一阵子,屋子里的声音弱了下去,很快便杳无声息。等到毫无声息后,须臾间,便见屋门大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带着一位浓眉大眼的青年走了出来。
老者长得并不和蔼,倒也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