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安静地退了出去。屋子里顿时又恢复了平静,或许说,较之先前的宁静,更加清冷了些。
谢嘉安看着窗子外开始淅淅沥沥地飘落的雪点,天边一条缝隙的白边慢慢地晕染开来,变成一大片的霜白色。
皎皎,应当要回来了。也不知皎皎的行动是否顺利?可惜,他如今是插不上手了。
谢嘉安伸手揉了揉额角,想着齐二爷的死,自己需要如何利用?或许,他应该在皎皎回来之前,先去寻一下楚延琛,毕竟他们也曾是‘盟友’。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底藏着一抹对楚延琛的不服气,先前林敬学的提醒便是认定了他不如楚延琛,怕他吃亏,故而才提点了这么一句,让他自己行事上多多注意。
谢嘉安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同楚延琛好好谈上一次,他握紧拳头,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便大步往外走去。
“楚大人,你这些日子,要多注意保暖。如今天寒地冻的,湿冷的气息极其浓重,不利于你休养。我还是那一句提醒,尽早回京。”无忧收回把脉的手,没有稍稍拧起,他看了一眼楚延琛苍白而平静的面容,还是忍不住又唠叨了一句。
“我同你先前便说过,需要少思虑,多休养,想来你是做不到的。”他缓缓吐了一口气,伸手写着药方,无奈地道,“这药,我改改,你且用着,等回了京,我再给你换方子。”
站在一旁的莫寞,秀气的脸上覆上浓浓的忧色,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无忧,虽然并未开口说话,可是其中的担心却是一览无余。
无忧注意到莫寞炙热的眼神,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莫寞道:“行了,我会好生看顾着人,保准他出不了大问题。”
楚延琛听到无忧的话,他面上显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轻声道:“多谢两位关心,这事我自有分寸。此件事情已尽尾声,等到事情都了结了。我便会即刻启程回京。”
“我会随同你……”无忧接上话,放下手中的笔,将铺在桌上的宣纸竖起来,轻轻地抖了抖。
只是这话尚未说完,便被楚延琛截断:“无忧道长,你和莫寞两个人,暂且留在江南道,便就留在林家。”
听到楚延琛的话,无忧顿了一下,莫寞迅速抬起头,看了下楚延琛,他紧紧地拧起眉头,下意识地反驳道:“江南道到京城这一段路,并不安全。先前你还经历了刺杀,而如今江南道一带的人多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