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低着头,不言不语,有泪水从他的眼中落下,滴在他的手背上。
赵清婉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不再祈求吴江,只是转过头来,伸手握紧楚延琛苍白的手,那手毫无一丝血色,冰冷得就像是一块霜雪所制的石头。她紧紧地捂着,好似想要将之捂热。
“怀瑾,我来了。你看看我对不起,是我不好,还什么武艺高强,一点也不厉害,就这么一小段路,我怎么就走了这么久”赵清婉低低地道。
眼中的泪水一点一滴地溢出,顺着她的面颊滑下来。
“皎皎?”宁惠帝轻声喊了一句。
赵清婉抬眸看去,眼中的神情一片冰冷,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太冷,也太苦,让人看着鼻间一酸,她的眸子里空荡荡的,泪水涌出,笑得勉强,哭得心酸。
“若我不是公主,就好了。”
殿外,一道浅浅的婴啼声传来,在空寂的大殿内回荡。
是新生,也是祭奠。
天启三十六年秋,宁朝太子薨逝,轰轰烈烈的谢相谋逆一案牵扯了整个朝堂,而最后以六大世家的分崩离析作为完结。
同年,宁惠帝立福慧公主为宁朝皇太女,再次定下了未来的储君人选,也让刚刚经历了一片腥风血雨的朝野上下松了一口气。
天启三十七年冬,宁惠帝,崩。皇太女即位,改年号承安。
后世所言的‘承安盛世’由此拉开序幕。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有番外的,有番外的,有番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