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只有一个感觉:格格不入。
今天,
这是他第一次听墨邪吹起“稍稍”符合场景的曲调。
“稍稍”的程度,是指,哨音本身的诡异,跟这里的环境很搭。
这就显得哨音里的“杀机”、“紧张”和“躁动”,有些多余。
毕竟这个地方已经被他们清理干净了。
想到这里,张麒灵突然眯了眯眼睛。
“瞎。”
他叫住了墨邪。
“是《Twisted Nerve》,电影《杀死比尔》的配乐。”
口哨声停了,墨邪背对着他说话。
“可惜……
我没有护士装,长筒袜,高跟鞋,一头金发和烈焰红唇。”
“你有扭曲的神经。”
张麒灵虽然听不懂墨邪在说什么,仍十分正经的用歌名来安慰他。
毕竟墨邪会突然抽风也不是一两天了。
“让我这把老骨头做‘扭曲’的动作,实在是太难为老年人了。”
墨邪混不在意的笑着,用手捏住小娇娇靛青色的叶子:
“这种事情,当然要交给爱撒娇的小东西。”
下一秒,
墨邪就拽掉了这片藤蔓上仅有的叶子。
“啊啊啊啊啊啊!!!!!!”
叶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惨叫声!
堪比熊孩子用指甲划黑板发出的动静。
藤蔓像是瞬间死掉的蛇,从墨邪肩头滑落,
摔在地上,断口处汩汩流出黑血。
“呦~谁家的输血管断了~”
墨邪低头看着藤蔓 ,又看看自己手中疯狂尖叫的小叶子。
“哦~是你的啊~”
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近万米长的藤蔓,才生出你这一片叶子。
小娇娇,你胃口不小啊~”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