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滴幽黑的水滴正静静置身于气漩中间载浮载沉,水滴随气漩挤压形状无时无刻不变动,活像一团面团,只是这面团过于细小,不过花生米大小。
唉,萧荻叹道,此时他分外想念前世的分身,只是这一界,他不敢想,成本代价太高了,几样关键灵材可遇不可求,当然炼成分身好处多多,其中最重要一项:可以代替自己凝炼重水。
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萧荻已置身于酒店天台上静立,一丝紫光被吞入腹中,纳于气海水滴踪影全无,然后是第二丝,第三丝…
宋氏兄妹远远守在一旁不敢打扰,修士餐霞吞月很常见,可每天初升的朝霞看似绚烂,其实最为炽热,一般修士吞一缕下去,功行全身慢慢炼化,没半个时辰是消化不了的,否则急于求成会引起罡阳反噬,对,朝霞中本质便是最炽热的罡阳,为最纯最烈的至阳之气,炼化之妙用无穷,可惜朝霞转瞬即逝,修士一天能炼化个三丝两缕算是高手了,哪有像萧荻这样频频进食,当这是喝水吃饭吗?
不敢再想了,这不是自己所能揣度的一位异士,她深感自己与这位萧先生的差距,所以她很聪明的放低姿态,只要对方不是太过份,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献身,只一次,换一次修道之机。
这种做法无论放在世俗还是修行界,没人会笑话她,有人为了成道,杀妻杀子,有人为了成道,养弟子做炉鼎替身,太多太多走极端修士种种所为已堕入魔道,迟早某一天道关失守心智被夺疯魔而死。
感觉到黑水滴鼓胀鼓胀的已消化不良,萧荻停止了修炼,缓缓收工,然后走向宋氏兄妹。
萧叔叔早,萧先生早,兄妹二人分别打着招呼,宋妍毕竟少女面薄,宋策却是真心实意,毕竟萧荻于他有再造之恩,于生身父母无异,多少武者终其一生停留在后天巅峰几十年,到死不得寸进,更摸不到先天那一缕道机,萧荻举手之间帮他解决了,这让萧策如何不感激涕零。况且,他的胞妹,他的恩师辛增都有求于萧荻,而且执弟子礼于萧叔叔,是他父亲宋刚几乎每天耳提面命要求的。
看得出萧荻心情不错,对着宋策道:听闻丽园酒店的油泼鳝丝面远近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