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君山,就在八百里伏牛山主峰,很好找的。你若来了,我亲自来山下接你。”
她拍着兰雀的肩膀:“小呆雀,你有这样的胆识,简直是个修道的人才。”
胆识!人才!
兰雀一直被人骂是胆小的废物,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夸她。她便恨不得马上就去老君山上穿道袍报答苏道长的赏识之情了。
她点头再点头:“好啊好啊。”
虞国公夫人:“……”
她好笑起来,“天色不早了,都回去睡吧。”
兰雀乖巧应了声,但临到岔路回院子时,却想起自己还是要跟虞国公夫人说一声虞逢林的事情,她道:“我方才已经跟虞三将军已经说了,我去蜀州走得匆忙,就不送他出远门了,他就说没关系……”
谁知向来和善的虞国公夫人语气蓦然生硬了起来:“不用送他——哪里有母亲尚在人间却要出远门的儿子?”
兰雀觉得这句话很是不对劲。但见她脸色不好,应该是自己说错了话,便慌张得闭了嘴。
她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多什么嘴呢?
惹得虞国公夫人不快了吧?
然后躺在床上跟虞春莹将军絮絮叨叨,“哎,看起来他们母子之间因为此事有些不和气。”
她跟阿娘和阿妹就不会这样,她们会……
她们会怎么样呢?
兰雀的神色迷茫起来,努力去回忆从前,然后一睁眼,已经是天明了。
外面吵吵闹闹,有人在敲门。
兰雀浑身刺痛,满头是汗开门,就见虞国公夫人着急道:“兰姑娘,陛下病危,我和逢林都要去宫里,怕是几日都不能回来,也不能送你去蜀州了。”
她指了指身后的婆子,“我让庄子里的管妇送你回富贵侯府。”
兰雀连忙点头。
虞国公夫人,“我叮嘱你的事情,你都记住了吗?”
兰雀:“我知道的,这里的事情,什么都不能说。”
虞国公夫人就笑起来,“我信你。”
兰雀就又坐上了来时的马车。临近城门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用撩起帘子看都知晓管妇要给护兵看的是公验。
这一认知让她腰杆都在无形之中挺拔了一些。
但到了富贵侯府,尤其是看见笑得褶子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