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说出那句“谢谢殿下”。
即使公主有心仪的男子。
姜楚仪听到陆宴怀的回答怔愣了一刻。
她没想到陆宴怀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还以为她要费些口舌和精力的。
毕竟在梦里,两派的人是各种招数都用上了,都未能将陆宴怀这头倔驴拉入麾下。
“你说真的!”
姜楚仪眼睛闪着光,一脸惊喜地看着陆宴怀,激动得拉起了陆宴怀的手腕。
“真的,陆某不会骗长公主。”陆宴怀再次坚定地说道。
“好,你安心养身体,赵家的事情我来解决,你需要什么尽管给我提。”姜楚仪轻拍了拍陆宴怀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
赵贤斌是赵审的心头肉,他年仅半百才得这么个独子,不然何至于徇私舞弊到这种地步,拦了陆宴怀两次功名。
姜楚仪在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算没有陆宴怀,姜楚仪也要去对付赵家,赵家在梦里可给谢闻出了不少力。
她的死也有赵家的手笔。
赵贤斌头天被关进大理寺,第二天赵审就递上了弹劾的折子。
赵审一脸悲愤地跪在大殿上。
“陛下您可要为老臣作主啊,公主无缘无故的把我儿拉进了大理寺。”赵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场的人无不感受到浓烈的父爱。
“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我儿如此娇弱如何能受得了。”赵审声泪俱下,不停地哭诉着。
与赵审一派的几个朝臣纷纷站出来跟着赵审指责姜楚仪。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姜楚仪犯下了天大的罪过。
“陛下,长公主到底是个女子,这处事最易冲动行事。”一些顽固不堪的老匹夫见此又开始逮着姜楚仪女子的身份找茬。
“是呀陛下,驸马已经回朝,长公主也该回后宅相夫教子了。”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姜楚仪的轻视和不满。
谢闻看向姜楚仪,眼眸中闪过几分快意。
即便是长公主又怎样,嫁给他便是他谢家的人了。
四年前先帝驾崩前特意下的旨,长公主可入朝参议政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