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易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我就说为什么这小庙里面的神不像是土地神呢,原来是请的五谷社稷大神呀。”
这仅仅是一个插曲,在那之后,王管事领着卫易在一个又一个的庄户家中走过。
无一例外。
没有一个是能够做饭做熟的。
最好的一个就是弄了一个半生不熟的闷米饭,虽说还很硬,但是勉强能吃。
到家整个庄子里面所有的农户都看了一遍之后,卫易总结出了经验:
“做不熟饭这个事情,似乎是呈现一种递减的状态。”
“家里条件越好,做的饭越丰盛,那家里饭菜的温度就越低,条件越差,饭菜就熟的越快。”
庄子里唯一半生不熟的饭菜,就是掺杂了一些野菜的硬高粱饭。
想到这里,卫易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奇怪的想法。
“这个情况……”
“这就跟一个挑食的人似的,看到好饭就全吃了,差的饭就尝一尝然后扔到一边。”
“而且庄子之中也没有鬼祟的痕迹,就好像是一切正常一般。”
但是这却是最大的不正常!
想到这里,卫易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精光,一瞬间便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广场:
“难道说……是你?”
第二天。
王府的大门口早早的准备好了一辆马车,一个熟悉路的老仆人坐在前面架着马车。
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
“王居士不必担心,虽然说有些异常,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虽然贫道不敢打包票,说必须能完成,但也必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居士请留步。”
卫易面对着王明礼稽首,开口说完话之后便坐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的功夫。
马车便慢慢的在那一条街上越走越远,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了踪影。
等看到马车离开之后,王明礼这才转过头来。
而此时。
一个看似二十多岁,身着绫罗绸缎,手中拿着一个扇子的年轻人,迈着八字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边走边晃,就跟脚下有刺儿似的。
看到这一幕,王明礼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站住!你干什么去了?”
“昨天刚刚回来,刚回家的第一天,就不想在家里住了?”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听到他的声音,王杰身体下意识一抖,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恭恭敬敬的走到自己父亲的面前:
“父亲,昨天晚上几个朋友来了,多年未见,实在是盛情难却。”
“而且来叫我出去应酬的,都是咱们县城里面各个大户的公子,实在是不得不去。”
“还请父亲见谅。”
看到这一幕,王明礼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
紧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杰儿,我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在打拼,没有顾及上你们母子。”
“但这里不是老家了,而且现在时代似乎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