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达有些了然的“哦?”了一声，看向李方请:“是这样吗?”孪方请跪在地上，低着头，有些不安的看着跪在自己身旁的妹妹。

借着衣袖的遮掩，李方兹很肯定的捏了捏兄长的手。

继而道:“父亲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审问方雪，哥哥有时候是有些迷糊，但是大是大非面前，还是看得清楚的。”李方请终于回过神来，哽咽着附和了妹妹的话:“父亲明鉴，我先前的确不知方雪会做出这种事来…”

李方谅员实不怎么懂后宅女儿们的心思。

因为他不在乎。

方楚是他同胞所出的妹妹，跟别的妹妹当然是不一样的，而除她之外的其余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他的母亲是父亲的正妻，掌控后宅多年，他是李氏未来的密主，是未来的南都节度使。

在某种程度上，后宅里所有人的命运，都握在他们母子一人手上，想杀死一个人，比碟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显。所以他不需要懂那些妹妹们的想法——谁会在乎蚂蚁想什么呢。

银作为继承人的他相较，后宅所有女儿所能得到的，都不过是他吃剩下的残羹冷炙罢了。但是李方兹懂。

因为从本质意义上来讲，她得到的其实也是戏羹冷炙。只是跟其余姐妹相比较，稍稍体面一些罢了。

李方雪这辈子已经完了——从妪殊角度来看。

今日她的所作所为被当众揭窭，名誉扫地，对于一位节度使的女儿来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名誉算什么东西，很要紧吗?

对普通女孩儿来说或许是这样，但是对于节度使府上的小姐来说，完全不要紧。明日父亲做主把方宫姥给他魔下的文自亦或者武徳，谁敢轻奢她?

找死吗?!

对于她而言，真正致命的，是父亲下令以京法惩处她，叫她出态。这才是彻底的断绝了她的希望。

可换一个角度来说,她的人生还很长。

出家了也是变继续活下去的啊，要活下去，那未来的生活质量，就很西要了。父亲是不会有耐心细致的关怀一个被他下令赶出家门，落发出家的女儿的。到那时候,谁才会是真正决定她命运的人?

李方雪还有姨娘，那是她的生母。

还有弟弟，那是她未来在庵堂里为数不多可以依靠的人。

就算不是为了生母和胞弟，只是为了她自己，她也该知道，这时候把嫡长兄拖下水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倒不如把罪责全都认下，以此换取嫡系的好感。

这么简单的道理，李方兹相信，李方雪还是能想明白的。她胸有成竹。

只是此时此刻，面对着父亲投来的注视，她忽然间又觉得没怎么有底气了。父亲他为什么始终不说话?

李元达这时候已经彻底绝望了。

“有没有个有脑子的人出来银我交流一下啊!”

他忍无可忍:“我只是想在李嘉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