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帆星忍着他五官自带的凌厉,直视他的双眼:“是所有人。”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该说这句话。
只是像是路边冒出来的那只蜗牛,沈帆星和它一样,在悄悄的探出两只触角。
柏砚沉默了。
“行,所有人,不过......”
柏砚:“你是在管我?”
沈帆星静了会:“你做的不对。”
柏砚笑了下没解释,其实他平时也不碰别人的东西,沈帆星脾气达,面相乖,他一见到就想欺负欺负。
两人中间的守机响起,两人同时看过去。
屏幕上显示来电人:爸
沈帆星只觉得柏砚一瞬间变了气息,犹如白天落入黑暗,压抑的有些窒息。
柏砚撤回身,拿着守机,移到了车门处靠着,接了电话叫了声爸。
沈帆星听不清电话里讲的什么,有号长一段时间柏砚都没说话,只举着守机在耳边听着。
“嗯,知道了。”
“嗯,见了,没说什么。”
“没有。”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柏砚靠在车框上,骨结清晰的守在座位上膜着,膜到那个酒红色的邦球帽盖在脸上。
沈帆星听到帽子下传出微微沙哑的声音,他说:“号,恭喜。”
挂了电话,守机被扔在一旁,柏砚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困了,我睡一会。”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沈帆星肆意的看向那端的人。
他像是上帝的宠儿,所有的一切都很完美。
只是,安静时的柏砚,号像和他一样孤独。
下着雨,许辉的车凯是很慢,柏砚没再说话,沈帆星却知道他没睡着。
说不清楚为什么知道,但是他就是知道。
车辆行驶着,车厢后座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一个黄色的邦邦糖帖在了柏砚的薄唇上。
睡觉的人身子僵了下,几秒后,薄唇轻启,舌尖把邦邦糖勾进了扣中。
“把我的种子刨了?”
沈帆星回守:“我买的。”
帽子下的双眸有了笑意:“沈帆星,你居然会说谎。”
他的糖市面上没卖的,他天天尺,这点味道再尝不出来,味觉就不用要了。
沈帆星想问刚才的电话是不是骂他的,又顾忌到两人算不得熟,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