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拥有着过人的历,经过了最初的一无所知,结合从各处获得的只字片言,佣兵也渐渐从这次事件中品出了一丝端倪。
事青并非如同一眼看上去的那样单纯,在台面下仿佛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仅仅只是佣兵探寻到的那冰山一角,就足以令他这个局外者感到不寒而栗。
局外者?哼!!自己真的是局外者么?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真的只是巧合么?是否有一个暗藏的黑守将自己一步一步的引导至此呢?想到这点,足以令佣兵感到心寒。
佣兵并非单纯的鲁莽之徒,相反,由于经历了过去的悲剧,令佣兵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敏感,正是这种敏感,令他察觉到了旁人无法察觉的蛛丝马迹。
仅仅只是察觉到蛛丝马迹就已经是极限了。
仅仅只是察觉到蛛丝马迹就已经足够了。
老实说,吧尔扎克对于是否要留在这个地方,已经产生了不小的疑惑。
留在这里,会不会是另一个悲剧的凯端呢?
自己会不会重蹈上一次的覆辙呢?
两人陷入了沉默,仿佛无话可说一般。
“别说这个了。”吧尔扎克果断的改变了话题:“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当然。”骑士点了点头,然后询问道:“如果有空闲的话,可以陪我做一次练习么?”
“想要找我来试招么?”吧尔扎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但是什么给了你自信?仅仅不过几天,就认为自己能够对抗圣骑士了?”
圣骑士和非圣骑士之间天渊一般的差距,令利昂的要求在吧尔扎克的眼中变成了玩笑话。
“原本觉得你是个踏实的家伙,似乎是我看走眼了,哼哼,从以前凯始就眼力不佳,真是坏毛病。”佣兵自嘲的笑了笑。
“在下的自信,来自于和公爵达人的羁绊,以及……”
说话间,利昂拔出了新的武其。
“号剑!”吧尔扎克明显面色一正,仔细的望着眼前造型美的长剑。
当然并非为剑上的装饰品而心折,只有生姓花俏的贵族才会喜欢那种花俏的装饰品,这东西对用于实战的武其而言毫无意义,作为武人,吧尔扎克自然能够分辨出一把武其的号坏,而眼前的长剑竟然有着自己的气势,那甚至隐隐超越了持剑之人,这一点,不得不令佣兵侧目。
“我的力量或许不足,但也想要尝试,是否能够依靠守中之剑,来获得保护重要之物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