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商业联姻的资本,哪怕是当做一个摆件娶回家,都能够值得每日细细擦拭,好好对待。
这样一个人,光看外表,还真的看不出能够那样短视,又胆子大到谋害亲夫。
就是心中藏了鬼祟,外表上却不会装模作样,怎么能够看到他这张与兄长一模一样的脸时,就流露出了那样害怕的神情呢。
不是在直接告诉外人,裴榆的死亡并非意外吗。
水雾身体的重量几乎都贴在了裴衍翎的身上,她的腿被吓的有些软,还以为诡怪白天也能出现。
“嫂嫂,表现得悲伤一点,这可是我哥哥裴榆的葬礼。”裴衍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觉得他可真是心善,竟然还好心提醒她。
这是水雾第一次得知自己丈夫的名字,裴榆。
昨晚那个男人,是叫做裴榆吗?
她手心按在男子的肩膀上,直起腰,双腿恢复了些力气,“不好意思。”
裴衍翎挑眉,他看着水雾疏离的远离他,从他的身侧离开,仿佛他们只是不熟的陌生人。掌心收拢,手指摩挲了一下,似乎还能够感觉到刚才扶住女子时,肌肤的柔嫩触感。
葬礼之中,水雾的话不多,裙摆及到脚踝,保守的布料裹紧着纤细的腰肢,眼尾下晕着浅淡的胭红,像是前一夜曾哭过,显出一种纸片般单薄的易碎感。
装的像模像样,站在裴榆的黑白遗像前,新丧夫的小寡妇,明里暗里不知道吸引了多少隐晦的觊觎视线,而她还毫不知情,静静的垂着眼睑,守着遗产,在他人眼中像是遗产本身。能者居之。
整个葬礼很累人,裴榆的父母并没有出场,现场与裴榆关系最亲近的人只有水雾和裴衍翎这个弟弟。她要不断被迫的接受各种人的搭话,听他们吐露出不知真假的惋惜,哀悼。
他人再温柔的劝慰似乎都不能令水雾展颜,看上去倒是很听裴衍翎的话,演的像是真心伤心,心如死灰。
好像她有多爱那个丈夫。
明明就只见过两面,一次拍婚纱照,一次去民政局登记。
婚礼都还没有办,裴榆就死了,直接举办了葬礼。
哪里有什么感情。
分明看出她不愿意交谈,来到她身旁的宾客仍旧络绎不绝。后来有人借着安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言细语,恨不得她能够依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