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并非是一个负责任的引导者,吃到一半的时候,她便忍不住有些撑到了。
初拥的仪式关系着血族子嗣日后的能力,若是对子嗣极为重视之人,在初拥前会搜寻各种珍贵的药材,将待转化之人浑身的血液吸干,并将自己体内一半的血液分享给人类。
但水雾显然吝啬极了,她一点都不在乎她的后裔是不是只会变为末等的血族,更不可能让凌爻喝她那么多血液。
血族生性恶劣,最喜将圣洁之人拉下泥潭。
哪怕事出有因,可一旦沦落为黑暗生物,凌爻又真的能够重新回到圣教廷之中吗?
男子扶住了水雾的肩膀,女子低下眸,手指揪着他略微有些发硬的头发:“你后悔了吗?”
为了几个血仆,为了卧底进入血族的世界内,放弃了自己的来处,丢弃了人类的身份,主动选择成为一个异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成为了怪物,圣教廷又真的会继续信任他吗?
“不,不是……”凌爻的容颜上浮现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
即便沦落到这种境地,凌爻的身上仍旧残留着身为骑士的克己复礼,不肯唐突地亲吻女子的脖颈。
凌爻轻轻握住了血族女公爵的手:“我咬这里吧。”
他低下头,礼貌而拘谨地咬在了水雾的手腕处,tian砥着吸血鬼的血液。
一开始是甜腥的味道,无法称之为可口。转化为血族的过程格外痛苦,水雾又不曾给他抚慰,凌爻只觉得他的身体仿佛正在重塑,骨骼打断后又重新接了起来。
水雾恹恹地蹙眉,凌爻的吻却逐渐加深,当体内属于吸血鬼的血液漫过某个限界时,女子血液对于他的吸引力便陡然提升了数百倍。
凌爻渐渐尝到了一些蔷薇花的香气,甜意引诱着他,令男子再也无法维持谦逊的姿态。他的双手握着女子的手臂,贪恋的模样与被他们鄙夷的吸血鬼没有什么两样。
水雾很好奇,当他对于血液万般渴求的时候,还会坚定地站在人类那一边吗?
“好了,停下来。”水雾不喜欢血液逝去的感觉,她原本就感受不到什么温度,此时便觉得更冷了。
她突然觉得有些可惜,以后凌爻这个好睡的枕头也会变得冷冰冰的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