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忱感到难受,又不好移动,估计他移动,就能蹭过那个东,西。
汽车在安静的道路上行驶,周围景色清幽雅致,可方忱没心情去欣赏,等汽车开到城市里,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映入眼帘,方忱盯着目不转睛地看,终于过了许久,那把威胁他的利器总算偃旗息鼓了。
不过虽然不再胁迫人,可那份庞然和嚣张,还是令方忱心有余悸。
他待在闫震身边前后加起来有十多天了,还剩一般时间。
看起来时间不长,但今天未必不是某种暗示,闫震的身体对他有慾望,或许接下来他该更安分和听话点,不要再做任何会引来闫震关注的事。
希望未来十多天,能够平静且安稳地度过。
汽车开回闫震的住处,方忱不会忘记,他还在一周的惩罚中,饥渴症发作,闫震不会靠近他。
现在是第六天,白天情况还好,没有发作过。
到了晚上,却来势汹汹,甚至比那天在聚会厅二楼上还汹涌,不只是皮肤有渴求,连带着他的身体,他的很多地方,以前忽略的位置,都有了渴求。
方忱本想靠意志力坚持下去,他指骨弯曲,用力抓着被子,可是忽略不了,甚至于那里的渴求渴望,更加的猛煭。
方忱身体不由自主地磨蹭着被单,他的膝盖,也开始轻轻蹭了起来。
膝盖间的东西,居然抬了头,还不只是这样,更后面,另外一个出,口,也出现了某种空寂。
他的手想抓住点什么,想触及他人的身体,他的嘴唇微张,舌尖自己都扫过嘴唇,可自己接触自己,不行,没有用。
他就算抬手,咬着自己手腕,无济于事,只能通过他人才能缓解和満足。
膝盖藦挲着,方忱一只手移到了被子里,移开了睡褲又继续往下。
一道低呼声,听到声音的方忱眼眸睁圆了,他无法理解,那样妖媚的声音居然是他发出的吗?
他想拿开胳膊,可是一旦接触到饥渴也弥漫上去的地方,他完全自控不了。
泪眼朦胧婆娑中,方忱呼吸凝沉,没过多久,方忱后颈猛得拉直,拉到了一个随时要折断的痕迹,抬起来一点的后背砸落回去。
拿出胳膊,方忱看着指尖沾染的他身体的东西,嘴角弯了起来。
渴求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却还是不够,有别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