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忱手臂落在水里, 手指用力地弯曲,即便他现在靠近闫震,往对方怀里扑, 然后攀附上对方身体, 借着男人的身体来缓解的饥渴症, 并不是什么难的事, 在这之前,他们有很多次的亲近了。
可方忱就是不愿意动, 像是在自己和自己作对一样。
他不想对闫震屈服, 他有他的骄傲和自尊, 不能因为身体的焦躁焦灼,就随便扑到一个男人怀里, 然后像个勾引者,那样去勾引人。
落在任何不知情的眼里, 都只会当他是在主动勾引闫震。
但从始至终,方忱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低垂着眼眸,方忱紧紧咬着牙关,他目光落在了清澈的池水上, 水面荡漾, 即便这会两人都安静坐着不动了, 可是水面依旧还荡漾着,层层涟漪荡开。
水流滑过方忱的身体,只是一丁点的痕迹, 都无不在挑战着方忱的意志力。
方忱的嘴唇哆嗦起来, 膝盖弯曲起来,别人来这里是泡澡放松的,对他来说, 根本就无法放松,他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快点过去,他不要过去祈求男人,好像他是一个绝对弱者,只有依附强者,他才可以生存一样。
但如果一开始没有闫震,他只会继续当他的炮灰渣攻,他会渣别人,而不是在这里,他被闫震给强迫着,成为对方的玩物,没有自由,也得不到尊重。
越想,方忱越感到了委屈。
一股委屈和难过顷刻间涌上来,翻涌过来的海浪般,一下子就撞上方忱,撞得他招架不住,方忱眼眶红了,眼睛快速发熱,喉头也涌出浓浓的酸涩感。
他觉得觉得悲伤,有种想要落眼泪的冲动。
流泪?
就算要流,他也不会在一个欺辱自己的人面前掉眼泪。
他不会靠眼泪来让闫震同情自己。
方忱静坐着不动,可他颤抖的肩膀,蜷缩的身体,微微沉重的喘息声,无一不落进闫震的眼里耳朵里。
偶尔闫震都不明白,都相处这么些天了,怎么方忱好像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一面乖巧一面又随时都在抵抗。
既然对方不肯过来,闫震也瞒着他,看到时候是谁忍受不了,自己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闫震一直安静等待着,然而等到方忱张开嘴巴一口手背上,咬出了猩红的鲜血,血液滴淌在池水里,瞬间就晕红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