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边的朋友忙拽住他的手。
“你也太粗心了吧, 居然把手伤成这样?”
“看起来像是直接握着刀子的。”
“你是不是太累了,刀子都去抓?”
“不行,你得跟我回家一趟, 我那边还有个观音庙, 大家都说很灵验, 你也去拜一拜。”
“我的天, 你的手成这样,每根手指都伤了, 居然一个字都不吭。”
“方忱, 你这人怎么了?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如果是困难, 你和我们说,大家还是能凑点钱出来的, 起码不会让你日子太难过。”
几个朋友都相当关心方忱,方忱把手给拿了回去, 他整个人都还处在震惊中,他记忆中,这些疤痕不该存在才对,可如今它们却在, 这是否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以为是梦的事, 或许是真的。
不然, 本来不该存在的疤痕,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左手上。
方忱的心颤抖起来,也稍微激动了一点。
不过随后, 激动化为了一丝疼, 无法清除掉的疼。
“行,我过去看看。”
方忱点头同意了,其实也不想朋友们再说。
吃过火锅后, 大家去了一家酒吧,点了酒来喝,方忱端着酒杯,狠狠灌了一口,喉咙难受,想要咳嗽起来,他起身到洗手间去,站在洗手台上,他抬眼望着里面的人,外面光线暗淡看不出来,但在这里光想是明亮的,于是他很容易就看到了发红的眼眶,还有闪烁出来的泪水。
方忱忽的抬手抓住了胸口的衣服,他以为自己不该在意的。
可是他的心,好像和他相想的不同,它居然会疼。
就那么容易被打动了?
可明明一开始是被强迫的,他不该爱那个人。
为什么要爱他?
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也无法相见和相遇了。
他们此生此世都不会再遇见,何况是再爱了。
方忱低头,一滴泪水砸在手背上,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方忱走了出去,他调整好脸上表情,不让朋友们发现异常。
喝了酒,大家走出酒吧,各走各的,方忱站在路边等车,一辆出租车过来,方忱坐到了车上,车门关上,当汽车行驶起来,方忱忽然心尖锐得刺痛起来,痛到他张开嘴巴,当呼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