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上山频率猛增,豆腐做得自然有些懈怠。
索性五牙儿他们几个陆陆续续将周围几个村子兜售得差不多了。
占了先机的大头已经赚了,剩下的只需要隔三差五往周围几个村子卖几板解解馋。
“年前大年夜的时候,估计还能卖一茬儿,再等着年后走亲戚时我再来。”五牙儿将这段时日拿的豆腐钱数给周檀。
不是他想拖到现在给,而是檀哥儿前几日不收,说要让他先记着,年前最后再给。
周檀接过钱袋子掂了掂,也没数,“成,到时我给你留着。”
豆腐钱暂且不提,他今日找五牙儿和李桂来是有别的事儿。
“你们要兔子吗?”
兔子?
五牙儿和李桂来了精神,托周檀的福,他们今年赚了不少银钱,过年给家里添些肉菜绰绰有余。
只是,五牙儿眯起眼,有些不敢相信,“山上的野兔子?你一个人弄来的?”
李桂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连连喊道:“要要!你有几只啊檀哥儿?”
这些日子就是穷得揭不开锅的家里,过年时也得咬咬牙,攒下几个铜板,添点儿油水。
镇上这段时日卖肉的一来都在抢,瘦成骨头架子的兔子都有人要,周檀这肥兔子根本不愁卖。
因为这回五牙儿一个汉子在,三人原本一直站在堂屋处说话,周檀转身掀开帘子进了西屋,出来时拎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分量的背篓。
“最多能匀给你们两只。”
李桂瞪大了眼往背篓里瞧,只见两只灰扑扑的肥兔子窝在背篓底,每只嘴里都咀嚼着几根还有些水分的干草。
“这……”李桂想问这都是哪儿弄来的,但话到嘴边,还是转了个弯儿,“这两只我们都要了!”
周檀直接将背篓递给了他,痛快得甚至有些不对劲。
“多少钱?”李桂拎着这两只兔子掂了掂,对这个沉手的分量十分满意。
周檀摆手,“你随便给我个价就行。”
五牙儿按照镇上卖的兔子价给了他银钱,最后又被周檀塞了两捆干草才罢休。
天知道他西屋现在有多少只兔子,不说发情时的动静和窝里拉尿的气味,每天光是割草就让他想一头撞死。
要不是大部分体力活儿是王二干的,他早想撂担子不干了。
市面上一只野兔大概三十五文,两只就是七